時間。”敬長安腦子飛快轉(zhuǎn)動,權(quán)衡了半天,發(fā)現(xiàn)只有這一個辦法,才能破解,便直接對著何不謂說道。
“不行,這樣太過冒險了,康森這里還有茂密的野草,過了這個地方,你無處躲藏,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我不接受!”何不謂趕緊搖頭,認(rèn)真說道。
“那你說怎么辦?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們每耽擱一會,就可能會讓數(shù)以萬計的百姓,慘死在胡人刀下!”敬長安心里也是非常著急,盯著何不謂認(rèn)真問道。
“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何不謂在草地里來回踱步,抓耳撓腮,一直重復(fù)著,敬長安也不直達(dá)該怎么辦,兩只手,在這個時候,仿佛是多出來的兩件沒有用的東西,敬長安也不知道該怎么將這雙手,放在合適的地方。
“有了!他們這幫人,拿不下來的!我們多慮了!”
何不謂猛然想通一點以后,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胸有成竹地說道。
“什么意思?”敬長安看著何不謂舒緩下來,直接坐在地上,開始休息起來,不解的詢問道。
“陳牧之遺計張貴早就提前啟用了,我也是一時沒有想起來,等著吧!咱們休息一會,弟弟帶您一起去三潮那邊,看源祖帝君怎么將自己的王朝一步一步推向滅亡的。”何不謂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去,打著哈欠,笑著說道。
敬長安一頭霧水,只能也躺在草地上,和何不謂一樣,休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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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之,番國水師名將,因病死在營帳中,留下三個荷包,源祖帝君得其二,成功推翻了番國,張貴得其一,用在了這個讓源祖帝君自登基以來,一直頭疼的地方。
三潮州,湖泊錯雜,每到夏季,海水長潮,三潮連起大大小小湖泊百于之多,成為一片天然的靜海,這樣便阻斷了與福隆山脈最后的連接,即通往嶺南的陸路。
五十艘船,滿載士兵,慢慢行駛在靜海之上。
“帝君,今天風(fēng)不是很善,要不我們停靠在南島,休整一下?”玄鳳站在源祖帝君的身邊,發(fā)現(xiàn)風(fēng)竟然直接吹在自己的面門,害怕會出什么亂子,便小聲在瞇著眼睛,忍著自己想吐的源祖帝君耳邊,輕聲說道。
“怕什么?這些百姓都能夠逃到那個地方,堂堂一國君主,會怕這個東西嗎?你讓朕一個人待會。”
源祖帝君,艱難吞咽了一口唾沫,冷哼一聲回絕道。他會錯了玄鳳的意思,以為玄鳳是為自己暈船,想出的折中辦法,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玄鳳非常無奈,便盯著遠(yuǎn)處的高山,慢慢退進(jìn)了船艙里。
源祖帝君看著越來越近的嶺南山,嘴角微微上揚。
嶺南山上,唯一一處空地上,站滿了一隊又一隊,身穿巨大紙鳶,懷里抱著兩個酒壇,全身都被白布包裹嚴(yán)實的男人。
“他們來了!蓼國還斷了平安索,你們怕不怕?”
一個身穿精修熾翎服,面容姣好的妙齡女子,站在那些人面前,正色道。
“不怕”那些人皆是站直身子,昂首挺胸怒吼道。
“出發(fā)!” 女子快速給第一排的人檢查身上紙鳶的易損處,挨個輕拍他們說道。
一個個人,快速奔跑起來,縱身一躍,風(fēng)帶著他們飛向極遠(yuǎn)處那整齊劃一的胡人戰(zhàn)船。
敬長安和何不謂趕到靜海,發(fā)現(xiàn)在犄角旮旯處還有一個竹筏,兩個人二話沒說,推下竹筏便,用手拼了命的刨著,兩個人累的手臂發(fā)麻,竟然連第一個小湖泊都沒有離開,何不謂一拍自己腦子,敬長安背后的大刀不正好可以用上,便拍了拍依舊用手刨的敬長安指了指他背后的大刀,敬長安這才想起來,連忙卸下俎虎,一個人拿刀一個人拿刀鞘,快速的刨了起來,果然竹筏慢慢的變快了起來,良久兩個人才看見戰(zhàn)船的影子,敬長安瞇著眼睛,看著太陽處,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