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右抓,用力一扯,直送三刀,反身側刀一擋,送刀回鞘,再來四拳,可又在關鍵時候雙膝跪地,又被活擒。
何不謂便一旁,復局,他發現應該是一二二四出招順序,一是不會動,但是四二二,二四二,會隨意變換,目的只為生擒。
他站起來高呼提醒一聲道。
“只為生擒,何不先死后生,無窮無盡!”
敬長安聽到以后,便豁然開朗,他屏氣斂息,閉上眼睛,想起吐萬方說過的一句話。
“沒有刀法!出刀快!就行!”
敬長安不在出拳,反而是用極其詭異的速度,快速揮刀,斬斷天下無不斷之鐵器,橫刀在胸,無窮無盡。
他要出刀比別人快,第一條鎖鏈如期而至,敬長安揮刀斬斷,兩人奇襲,敬長安快人一步,揮刀斷其要害,兩條鐵鏈刁鉆而來,他便用更刁鉆的刀技,破其力道,以及精準,最后四人其上,他便大踏步而來,以我橫刀,斬天下兵家!
第二局,破!
敬長安瀟灑送刀回鞘,想著何不謂的方向拱手行禮。
何不謂此時,已經被堵住嘴巴,五花大綁,在坐在草地上,艱難哼哼。
“怎么了?”敬長安側耳傾聽,好像有人在哼哼似的。
他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臉上開始冒著冷汗。
香味越來越近,敬長安開始慢慢后退,也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賠禮道歉,他擦了擦頭上的汗,笑呵呵的來回拱手行禮。
“那個!我只是活動活動筋骨!那個……別嚇唬我啊!我看不見的!……哎……哎……疼疼疼疼疼疼!!!”
敬長安滿臉陪笑,一直找不對方向,心里砰砰直跳,突然耳朵一緊,連忙彎下腰,咧著嘴叫喚起來。
“何不謂他敢帶著你出來,我已經收拾他了!你怎么說?眼睛又看不見,萬一受傷怎么辦?滾回去喝藥!”
黃小嬌氣的鼓鼓,自己燒藥,臉都花了,沒空洗,這兩個不省心的還往外面跑,她扯著敬長安的耳朵拉著他往回走,踢了好幾下何不謂的屁股,這才讓跟在她身邊的手下,給何不謂松了綁。
“幫不了你了!”何不謂活動活動嘴巴,對著被扯耳朵帶走的敬長安,心中禱告一聲道。
便一個人開始往回走,扭頭看向身后敬長安剛才‘戰斗’的地方,心里一美,因為也有大收獲。
敬長安被黃小嬌扯回營帳,先給他灌了藥,又讓手下幫他洗洗身子,穿好衣服,她在過來。
幾個漢子,太過于敬業,差點把敬長安搽禿嚕皮,把敬長安洗的那叫一個干凈,穿好衣服,便拱手告退。
敬長安只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疼,不過爽的地方,還是很爽。
他坐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用心看這個地方,突然之間,心中那一片黑暗,出現了點點熒光,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他發現,漣漪不斷,好像看到了一切。
人走動、草搖曳、蟲子爬行,他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他試探用手敲了敲營帳,果然整座營帳,慢慢出現在自己身邊。
突然雙眼開始灼燒起來,他努力揉著眼睛,都不及于事,他跪在地上,那鉆心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周圍的漣漪越來越快,耳朵也開始轟鳴,鼻子開始發燒刺痛,舌頭開始不停抽搐。
一切突然戛然而止,敬長安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床上,將手上全是泥巴的地方,拿桌子上的白巾搽拭一下,又走到還有一些水的桶里,揉搓了白巾,掛在椅子上,坐在床上,一愣!他眨了眨眼睛。
“我能看見了!好清楚啊!”敬長安跳起來,歡呼雀躍。
他連忙出門,往黃小嬌的營帳跑去,看見黃小嬌正在洗刷一個小泥甕,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轉了幾圈,才把她放下。
黃小嬌剛想要打他,發現敬長安看著他,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