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白甲金雙锏,青衣青頰獠牙面。
奪斧奪錘分三將,袍有橫刀不及君。
蹉跎城已是空巷,浩浩蕩蕩的聯盟軍,向白蓮城進發。
一百名斥候在昨夜撒出,三只鴿信定了軍心。
康張聯盟軍,在排頭,中是女子離歌營,后才是龐金山的新軍,后是敬長安帶的人馬。
龐金山本想做前將,可康沛夜晚親自拜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仗有他打的,可這第一個敲門磚,必須是他們番人來做。龐金山也不好意思再去討要,畢竟他們傾囊相授了不少實戰兵法,反正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樣也好,他也不在言語。
敬長安自從接到通知,排在最后,心里直發慌,畢竟番人他們的大將本事確實不如人意,號稱精銳的遠軍,現在全部在京都附近城池,死守,如果打不過,豈不是會寒了他們的心,于是敬長安不顧他人勸解,一個人跑到了排頭,想去看看,第一個守關將,到底如何。
一路走來,斥候竟然全身而退,而且本應該有拌馬鎖的地方,也沒有一條在哪里,越走路越寬,讓幾個人心里有了一些嘀咕。
兵臨白蓮城,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傻眼了。
所有胡人一字排開,甲胄,配刀、戰馬、等等,都擺放整齊,放在一旁。
只有一個面戴青面獠牙具,手持兩丈單刃寒光槍,白甲、白旗、青色馬、背掛雙锏,腰兩側各懸一捆浸油短鞭,站在遠處看著面前浩浩蕩蕩的康沛聯盟軍。
“在下金鑼禁遠軍,上將軍白甲金利及!對面之人,出將與我酣戰!輸,我自會放行,贏還請對面諸位畫地自限,留給夏朝最后一些薄面!”那全副武裝的將軍大喝一聲,將手中槍插在地上,拱手行禮道。
“這個人是誰?一人戰全部嗎?”敬長安眼里有些炙熱,他終于見到像樣的胡人將軍了,看不透其跟腳,單從聲音來看,渾厚且底氣十足,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便詢問身邊的路小乙道。
“一川二落三林晨,四蒙五陀六金利,六位禁遠軍明秀上將軍,他的戰力排第六,號稱青白駁甲,是個最講究禮節禮法之人,也是出了名的好人啊!不過禁軍是暗部軍,如果不是阿善得到了兵馬布置派遣圖,這些人一直活在暗處。”
路小乙歪頭對著敬長安言語道。
又想到那個傻里傻氣的阿善姑娘,冷不丁的笑了起來。
“義父!我們上了!”于林嘯有些等不及,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二話不說,騎馬便去。
康沛也沒有攔住他,張貴更是沒有說話,其他幾個兒子,馬兒有些急躁,開始哼哼,在原地踏步。
“下山虎于林嘯!前來應戰!”
于林嘯縱馬急行,吃過敬長安的虧,他便擯棄了丟斧這一絕活,離金利及還有三尺多遠,踏馬跳起,手拿刻花雙斧往金利及面門就砍了下去。
金利及兩手背后快速拔出雙锏,擋住這一劈山式,胯下馬兒支持不住,直接跪在地上,金利及,滑锏,順勢一翻身,一鞭腿就打在了于林嘯的側腰之上,兩個人就地一滾,遠離自己戰馬開始搏殺起來。
兩人手上速度越來越快,很多人瞇著眼睛,都捉不到,兩人到底用手上的武器做了什么。
只能聽到刺耳的兵器碰撞聲,以及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厲害的吼叫聲。
兩人酣戰有一刻之久,于林嘯開始走了下坡路,青白駁甲金利及發現他胸口破綻,一锏捅上胸口,這一锏卯足了力氣,用力擊打在于林嘯的面門之上,于林嘯只覺得眼睛全是星星依舊不退,還要在戰,反而青白駁甲開始連連后退。
雙狼賀子豪一見對面勇將已經開始放水,騎馬就上,距離二人不遠處,下馬狂奔,將臉上已經全是鮮血的于林嘯攔了下來,讓賀子豪滾蛋。
自己卻又沖了上去,青白駁甲金利及,便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