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說道。
“幫了什么?”
“好酒量啊!哦!我幫我的心上人和我自己私奔!”
男人也學著白如山這種法子,喝了半壇酒,吃了顆花生米,嘴就禿了皮了似的,笑著說道。
“那我就要幫幫你了,說吧!要錢還是要什么?你好心我涌泉相報如何?”
白如山拿起筷子,夾了些冬葵,細細品了品,笑著說道。
“別說笑了!這我如何擔待的起,我已經借了您的東風,他們不敢欺負我就是,至于女子那邊,我會用我的雙手去給她想要的一切。”
男人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舉著酒壇子認真說道。
白如山也放下筷子,站了起來,兩個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這才坐下。
“你不知我,我也是有私心的,我這輩子都不配擁有女子,既然能成他人之內,為何不去做呢?”
白如山對著走過來的小二指了指桌上的酒壇,伸出兩個手指,小二點了點頭趕緊過來將酒壇抱走,白如山這才動筷子繼續夾著東西,苦笑一聲說道。
“您?那個了?怎么會這樣?大蓼不是取締了宮中?怎么會?”
男人一愣,疑問地看著面前之人,緩了好久才壓低聲音說道。
“國字面前,兒女情長命薄如蟬翼啊!我這一入,就是一輩子了,你懂我意思嗎?這是我選的不歸路!”
白如山咬了咬牙,兩眼通紅,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我輩豈是蓬蒿人!怒發沖冠為國獻,明公!請!”
男人馬上站起身來,恭敬地對著白如山鞠了一躬,認真說道。
“這一躬,我覺得我當受!坐下吧!你的事我管定了,對了我是白如山,你明天再去那女子家中,報我名字即可!三天之內,我會找到你,給你帶來白銀與地契,齊家治國,平天下!你也說過我輩豈是蓬蒿人!說明你也是個有志向的讀書人,至于下一次的旦評,給我高中!能做到嗎?”
白如山接過小二遞過來的酒,喝了一口,看著男人,認真說道。
“明公!相馬!我豈能不如人意?在下鄧德寶,一定不負明公眾望!明公兩下一請!”
男人又站了起來,恭敬行禮,認真說道。
“鄧德寶?德寶是你的字,名叫什么?”
白如山趕緊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注意禮節,詢問道。
“單名義!”
男人喝了口酒認真說道。
白如山點了點頭,兩個人又喝了三壇這才分道揚鑣。
新旦評,出了一個最高的進士,名為鄧義,也是一位毒士,此人三抗后來的商王鐵蹄,最后累死在陵泉城,是一個極其辣毒卻功不可沒的謀士,被商軍起名為鳳仙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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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長安大夢初醒,睜開眼睛四處張望,卻發現自己在一個極其奢華的地方,金龍繞柱,地鋪檀香,敬長安一愣,自己難不成是在大蓼皇宮金殿不成。
“醒了?”一個人慢慢走過來,笑著說道。
敬長安聽著聲音十分耳熟,回頭一看,嚇了一大跳。
“哥?不對啊?你怎么來的大蓼京都皇宮的?這……”
“屁的大蓼!你在你自己家呢!大蓼現在舉國上下都在找你!以你人頭祭拜狗屁墨染公子!”
左廖走到敬長安身邊,伸出手,看著一臉茫然的敬長安認真說道。
“啥?人又不是我殺的……等等這是哪里?佑國?佑國的京都?我怎么在這兒?我不是……”
敬長安被左廖拉了起來,眨了眨眼睛,一臉驚訝的說道。
“朕剛才說了啊!在自己家!”左廖笑著說道。
“不行啊!我要回去!小嬌他們怎么辦?晴風還有不謂……”
“好著呢!朕早就做好了準備!來人啊!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