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長安一行人,漸漸熟悉了沙漠,不會因為沙漠的環(huán)境,而讓他們的身心變得疲憊不堪。
他們有些人甚至還帶了些沙子,因為下一次來,不知道還有多久,人嘛!總會在記憶深刻的地方,帶走點什么,分享給自己最重要的人,至少對于這幫把頭顱裝在褲腰帶的人來說,是的!
“日日夜夜沒完沒了,上上下下都是黃沙”歐陽靖茉離開了敬長安,學(xué)會了騎駱駝,至于怎么學(xué)會的騎駱駝,這最大的功臣,就是百湖和千山,兩個人想了個點子,把歐陽靖茉綁在了駱駝上。
歐陽靖茉嚇得哇哇大哭,敬長安實在心疼,于是撕下了一塊衣巾,把歐陽靖茉的嘴,給堵上了。
果然是有奇效,第二天歐陽靖茉就不在大喊大叫,百湖和千山這才給她解開了繩子,歐陽靖茉第一次對著自家國土的黃沙,心情甚好的哼唧說道。
“這不就會騎了嗎?”敬長安放慢了自己駱駝的速度,看著嘴角上揚的歐陽靖茉,笑著說道。
“去去去!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我是記住你了!”
歐陽靖茉白了一眼敬長安,把黑紗裹在自己的臉上,就留一個小縫隙,十分厭煩的說道。
“得!我走!那駱駝上有很多吸血的蟲子!”
敬長安若無其事的駕著駱駝,加快了速度。
歐陽靖茉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摸了摸駱駝,什么都沒找到后,咬牙切齒地看著敬長安,拳頭攥的生緊。
路小乙掏出了圖紙,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比較著距離,駕著駱駝笑著跑到了敬長安的身邊,將圖遞給了敬長安。
敬長安拿起圖紙仔細(xì)的看了看,突然瞪大了眼睛,拉著笑容滿面的路小乙,詢問道。
“就是今日?你沒算錯?”
“對的!推算日子,這個可是我的拿手好戲,今日可有一番大美景觀啊!”
路小乙將圖從敬長安的手里拿了回來,裝進(jìn)了袋子里,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一樣,笑著說道。
“百湖!你過來一下!”敬長安點了點頭,回頭看著打著瞌睡的百湖,喊道。
“哦?來了來了!怎么了主人!”百湖趕緊晃了晃腦袋,加快了駱駝過來詢問道。
“你傳令下去,今天需要夜行軍,提前分發(fā)干糧!”敬長安認(rèn)真說道。
“啊?……是!主人!”百湖一愣,點頭行禮往回傳令。
“哥?為什么啊!夜行軍很危險的,無法辨別真假流沙群,這萬一出了個三長兩短?”
歐陽靖茉聽完以后,讓駱駝放快了速度走到了敬長安的身邊,歪頭詢問說道。
敬長安和路小乙同時一樂,沒有說話。
歐陽靖茉有些詫異,兩個人看她的眼神怎么帶著一種慈祥老父親的情感。
“越來越像我們的人了!”路小乙咂咂嘴,笑呵呵的說道。
“確是!真的很想!”敬長安點頭同意路小乙的話說道。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真的需要你們考慮一下!夜行軍真的很是危險!”
歐陽靖茉明白了路小乙和敬長安的意思,趕緊擺了擺手,認(rèn)真說道。
“放心好了!你啊!就老老實實回到隊伍里去,夜幕星河后,碧海騰空來!等著好了!”
路小乙學(xué)著歐陽靖茉擺手的方式,也是頗為認(rèn)真的說道。
歐陽靖茉嘟囔著嘴,慢慢回到了隊伍之中。
夜幕降臨月亮沒有出現(xiàn),連星星都變得暗淡起來,除了路小乙和敬長安所有人加厚了衣服,人與人的距離,變得更加近了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敬長安和路小乙的前方突然亮了起來,敬長安和路小乙同時回頭說道。
“一字排開,好景短暫,一睹為快!”
所有人并沒有分的很散,他們擺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字靠近了敬長安與路小乙,被遠(yuǎn)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