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甲韌利也,非劍能破!
——《后佑書》
“奇了怪了!這甲胄怎么就砍不爛呢?”于迫真看著一個被自己活活砍斷骨頭,失去戰斗力的士兵,詫異說道。
“不知道?。∵@不能在打了!你看看!”丘君奉看著一邊倒的情況,強行拉著于迫真往后退去,驚訝說道。
龍甲士兵,絲毫不懼怕刀在自己身上砍著,而大蓼士兵雖然不怕死,可一次又一次攻不破敵人甲胄,自己弟兄一個又一個被砍倒在血泊之中,那種窒息感,油然而生。
“這仗不能在打了!鳴金?。。。〕吠耍 ?
陳梁獻看著肉眼可見的戰損,恨不得牙齒都咬碎掉,低沉說道。
當鉦被敲響,所有蓼兵皆是一愣,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后撤。
一時間龍甲兵,以及那些游與戰場之中的校尉們不知道追還是不追。
大商帝君從馬背上站了起來,對著身邊幾個鬼面將軍,點了點頭。
“擊鼓!除弩箭營外,出擊!活捉陳梁獻!”
一位鬼面將軍,從鼓手身邊拿走了擊鼓錘,對著大鼓狠狠地敲打著,盾兵起身開始緩緩往前推進,所有龍甲兵,開始窮追猛打。
“這次是真的出了大紕漏了!兩位老前輩!一定要照顧好明君!”
龐金山看著迎面回來的丘君奉以及于迫真,小聲說道。
龐金山的言語被蔣玉明聽到了,他拉著想要走的龐金山皺眉詢問道。
“等等!金山你要做什么?”
“你覺得商賊會讓我們離開嗎?這個節骨眼上犯什么糊涂?你們一定要將明君帶到軍師要求的撤離地方,大蓼的士兵,打不過他們的甲胄,已經成了定數!快走吧你們!”
龐金山拔出自己的寶刀,吹了口嘴里的哨子,一萬五千名早就準備好慷慨赴義的士兵紛紛回頭,快步沖向敵陣。
“龐金山!你這是做什么?你們在為什么攔住朕?不應該讓龐金山回來嗎!”
陳梁獻猛然回頭,一看一批士兵竟然又沖了回去,趕緊下馬,于迫真和丘君奉架起蓼國帝君陳梁獻,往回撤退,陳梁獻根本掙脫不了束縛,怒吼道。
“龐將軍鐵了心慷慨赴義,請帝君趕緊撤退吧!”
蔣玉明艱難吞咽一口唾沫,跪在陳梁獻面前,拱手行禮說道。
“朕!豈是貪生怕死之徒?傳朕……”陳梁獻話沒說完,丘君奉便捏著陳梁獻的肩膀讓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還愣著干嘛!走啊!別……別讓龐老弟心有顧忌!”
丘君奉將陳梁獻直接背在了身上,看著身邊這群不知道干嘛的人,聲音越來越道
所有人并沒有進城池,反而選擇繞道而行,奔往更為遠的地方。
大商帝君坐在馬背之上,擺了擺手,他身邊的這一批將士這才,開始前行。
龐金山左手高舉,盾兵快速集結,將其他還沒撤回的人接了回來,將盾插在地上,長槍兵全部靠前,刀兵開始詢問這幫剛剛入陣的弟兄們,敵人甲胄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帝君?奴隸是不是可以放他們出去了?您在出兵前突然選擇讓他們……”
那個擊鼓的鬼面看了眼遠處重新集結起來的人馬,快步走到大商帝君身邊,拱手行禮,低聲詢問說道。
“你?。【褪窍訔壢思页约Z食了!那就招呼上去好了!反正奴隸是抓不完的!大蓼也不少貪生怕死之徒!”
大商帝君點了點頭,冷笑一聲說道。
三聲長鳴箭傳來,那些大商龍甲兵,突然停下了腳步,開始慢慢聚集在了一起。
而他們的身后,突然起來一聲聲十分怪異的怒吼。
龐金山定睛一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一群婦孺老人,手持十分簡陋的武器,向他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