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淡淡一笑,他現(xiàn)在算是可以真正的放下所有的包袱打量顏露,盯著她的那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說“也不算晚啊。”
“我沒有要計較的意思,我只是想說一下,我是支持你的,你成立這樣的董事局是對的,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我爸爸和李老說的。”
顏露喝了一口奶茶,就雙手托著腮“那你干嘛一直看著我?”
“好看!”
陸遠微微一笑。
“你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啦?”
顏露俏生生地問了一句。
“我一直都是實話實說,你應該知道的。”
陸遠展了展眉頭,問“你爸爸和李老怎么知道了我成立董事局的事,你告訴他們的?”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隨便把你的事對別人說嘛,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顏露回道。
陸遠點了點頭,他相信顏露沒有說謊。
陸遠覺得顏露的父親以及比顏露父親還要更讓人敬畏的李老肯定是自己關系親密的人在自己的合伙人中,比如魏良超、費寨這兩人。
一個是高層的學生,真宗的世家子;
一個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明明又胖又猥瑣,硬是憑著一雙巧嘴拱了珠寶大王范家的白菜,活生生成了高門女婿。
陸遠覺得自己如果沒有系統(tǒng),自己肯定會很嫉妒費寨這死胖子。
“你放心吧,到時候的董事局會議,我會準時參加的,而且我爸爸他們很支持我的,嘻嘻。”
顏露說著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再見!”
陸遠回了一句,就看著顏露上了車。
然后,陸遠則回頭,繼續(xù)在廣場里走,而沒多久,蘇雨晴給他發(fā)了消息“想見你!”
陸遠也就因此來了蘇雨晴這里。
但當蘇雨晴開門后,陸遠卻正好看見一提著皮包的男子出來。
這男子朝陸遠還微笑地點了點頭。
陸遠面色不由得冷了下來,盡管他也知道自己沒有理由不高興,因為蘇雨晴在法律上算不上是自己的女人。
不過,陸遠還是有一種綠綠的感覺,還是本能地感到不高興,他也有控制欲,因而也就問著蘇雨晴“他是?”
“李麒麟。”
蘇雨晴淡淡地回了一句。
陸遠見她穿著西裝,客廳里還擺放著一杯水,水還有些熱,冒著一些熱氣,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粉色保溫杯,心想很明顯,兩人應該是才聊了一會兒天,沒有做什么。
但是,陸遠還是皺了皺眉“是嗎,我怎么沒聽你說過他?”
蘇雨晴笑了笑,嘴角露出弧度來“怎么,你還想干涉我私生活嗎?”
n,你的可靠性會很影響我的利益,所以我有權了解你的私生活,你也有義務向我匯報你的戀愛情況乃至婚約狀況,這是合同書上寫好了的,你才簽了字,沒有忘記吧。”
陸遠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哦”,蘇雨晴抿嘴竊笑了一下,但卻淡淡地回了一句,接著,就給陸遠到了一杯水。
“你就這么回應我?”
陸遠有些慍怒地問。
蘇雨晴見此,只得坐在了陸遠對面,勾了勾耳后黑發(fā)“他是我的高中同學,還是我們學校當年的理科狀元,后來從北清大學光華管理學院畢業(yè),曾經(jīng)做過亞投行高管,現(xiàn)在我以每年兩百萬的薪酬聘用他當我的高級顧問,同時是老師。”
“不然,我怎么能幫你管理資產(chǎn)千億的產(chǎn)業(yè),是吧,老板!”
蘇雨晴說著就湊到陸遠近前,幾乎鼻子貼鼻子地朝陸遠笑了起來。
陸遠本能地松了一口氣。
“也算是我幕僚吧,我主要是讓他教教我如何了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