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湖安鎮所臨玉清河下游的一座山包里,一處溪谷岸邊新建起了五排平房。
每排平房就是一處打制火器的車間。
湖安鎮唯一的七名鐵匠,有五名被安排到了這里,統一編為總督府內政部下轄軍械局的準技術師,負責制作火器。
這五名準技術師各自帶兩名學徒,兩名學徒輪班接受制作火器的現場教學以及打下手。
“把定了規格的鐵板用球面錘在u形模具上敲出凹槽來,然后再用凹面錘敲出槍管,再用平面錘敲擊出棱形,接著就用手搖機床鉆頭把槍管鉆的光滑,接著再用平面錘把槍管表面敲打勻稱,最后再用銼刀銼光滑,并在尾部刻出螺絲來,再套上螺絲,就能制作起一根槍管,余則其他零件也分別安裝上去,就下來就只能制作出一把燧發槍。”
蘇雨晴此時就帶著一干官員來到這里,對陸遠指著一名正敲擊著鐵板的陸遠道。
陸遠聽后,也點零頭:“雖然看上去流程很慢,但你能讓他們做到這一步也不容易了,現在我們需要更多的工匠,這些學徒何時可以出師?”
“短則一個月,長則三個月。”
蘇雨晴回了一句。
“還是得增加學徒數量,設立獎金激勵政策,教的快學的快的,無論師生都給予豐厚獎勵,另外,我們還得想辦法去大陸雇傭更多的工匠或學徒,這樣也能盡快的把生產規模建立起來。”
陸遠著就蹲在了溪谷邊的一塊鵝卵石上,看著遠處依舊在辛苦勞作的湖安鎮百姓,不由得問蘇雨晴:“如今寒地凍,農忙早已結束,他們是在做什么?”
“我讓他們在建造煉鐵爐,這些百姓閑著也是閑著,到了冬,糧食消耗又大,很多人要忍饑挨餓,鎮上要拿出公糧賑濟他們,與其如此,不如以工代賑,讓他們在這種時節來參與工程建設,這五排平房,也是讓他們修建的,每人雖只管三頓飽飯,但積極性都很高,還都念好呢,是你不想讓他們餓著,才想著用這種法子讓他們吃飽飯,”
蘇雨晴回了一句。
“這個辦法不錯,但是你會建煉鐵爐嗎?”
陸遠點首就問了一句。
蘇雨晴回道:“我看了煉鋼的相關法子,先讓他們用最簡單的坩堝煉鋼爐煉高碳鋼,這個難度不大,無非是燒制坩堝與取石墨,不過重要的就是石墨原材料,我查了資料,山東石墨礦資源豐富,可眼下我們所在地方不是山東,所以,以后要想擴大兵工廠規模,還得想辦法去外面搞石墨,乃至鐵礦、銅礦這些。”
“可以走走商業的路子,你和嚴監生談談,讓他負責這事。”
陸遠著就離開了這里,回到了都市世界鄭
如今,陸遠的蒼梧島可以是一個大工地,到處都有攪拌車與挖掘機的身影,工程車更是與島上的螞蟻一樣多,甚至還有許多正源源不斷地被貨輪運來。
十余艘萬噸級貨輪與大型郵輪停泊在海城港,無數集裝箱被吊了下去。
作為這些貨輪與郵輪的幕后大老板顏露則在一群高管的簇擁下來到了港口上,其中一叼著雪茄煙穿風衣的中年人走了上來,大笑著:
“顏姐,難怪您父親會讓我來您這里做事,和您一起合伙的這陸大老板是真的干大事的人,瞧瞧這大工地,這已經不知道是吞下多少批貨了,可對于這蒼梧島的建設需求而言,還是不夠,嘖嘖,就靠這蒼梧島,我們可以吃十年以上。”
“雷總,我們老板不喜歡抽煙。”
這時候,顏露身邊的一秘書則走上前來一句。
“是!我的錯。”
這雷總著就把雪茄煙收了起來,依舊滿面春光地笑問道:“顏姐,不知這陸老板到底是何方人物,您可否幫我引薦一下,我現在好歹也是在為你們做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