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見垂也笑著問了易云湖一句:“易總與獵頭談得如何?”
易云湖讓這窈窕女子坐在了陸遠下首,然后自己才坐了下來,回了一句:“不怎么樣,我是想求穩,可人家想讓我沖鋒陷陣,跟姓涂的一樣,拿期權忽悠我?!?
陸遠淡淡一笑,沒有多,禮貌性地問著自己旁邊這女子:“這位美女是?”
這美女嬌媚一笑,看了陸遠一眼,然后轉身看向了易云湖。
易云湖笑了笑:“我女友欣琦?!?
然后,這易云湖就對這美女介紹起陸遠來:“他是我們公司新任董事長,陸遠,年少有為,身家不菲?!?
“陸董您好,您長得很帥,也很有氣質。”
欣琦盈盈一笑,就朝陸遠暗傳秋波。
易云湖見此沒什么,他倒是希望自己這女友和陸遠發生點什么,這樣他也好借陸遠的幫忙進入蒂森克虜伯或洛希這樣的跨國企業。
陸遠現在也不是在這種陰溝里翻船的人,自然對易云湖的女友不是很感冒。
沒多久,沈茂剛也來了,他倒是沒帶老婆,只兩眼直往欣琦身上瞅。
以至于陸遠讓他坐下時,他都沒有聽見。
最后,還是魏良超把他拉了下來:“陸總讓你坐下。”
“不好意思,陸總,我昨晚沒睡好,反應遲鈍零?!?
沈茂剛連忙向陸遠賠禮道歉起來。
陸遠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卻也只是淡淡笑了一句:“沒事!魏良超,你來點菜吧?!?
“好呢,陸總!”
魏良超答應了一句,但與此同時,他不由得看了俞有東一眼,他不明白為何陸總至始至終都沒有和公司的二號人物俞有東一句話。
飯菜上來后,易云湖就嚷著要敬陸遠的酒,一口一個陸總的喊著。
陸遠明白他的心思,知道他無非是想借機討好自己,好通過自己獲得一個去跨國企業當高管的機會。
但陸遠沒有拆穿,因為他其實理解易云湖的想法,如果金和機械真的經營不錯,他一個合伙人也不會朝情慕楚。
“欣琦,你也敬陸總一杯。”
易云湖自己敬不知足,還讓欣琦敬。
欣琦也識趣,巧笑嫣然的同時,也真的給自己滿滿倒了一杯酒,然后雙手舉著,奉到陸遠面前:“陸總,我干了,您隨意?!?
陸遠也沒有拒絕,但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有一只腳正勾在了他腿上,還磨蹭著。
陸遠一看欣琦那一雙迷離的眼神,就猜到是她,也知道她這樣做是出自易云湖的授意。
“欣琦姐不必如此,易總也是一樣,你若想靠我陸遠幫忙進蒂森克虜伯或洛希這些公司,我可以幫你,畢竟你怎么也是我金和機械的合伙人,算是我陸遠的兄弟?!?
陸遠這么一。
欣琦就有些尷尬地把腳收了回去。
易云湖則面色凝重地呆滯了一會兒,然后突然站起身來,朝陸遠鞠了一躬:“陸總仗義!易某在此謝了!”
著,這易云湖就抓起一瓶酒直接灌了下去,然后啪的一下往桌上一放:“都在酒里了!”
陸遠微微一笑:“少喝酒,多吃菜!大家都吃吧。”
魏良超看了滿身酒味的易云湖一眼,倒也不忍再嘲諷易云湖,只主動給易云湖夾了塊腰子:
“補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頭發是怎么掉沒聊?!?
“姓魏的,你不就是想我易云湖生活作風不行,玩女人玩壞了身子嘛,老子玩壞了身子與你什么相干,老子又沒偷著來,更沒有強迫誰,也沒對不起公司,你瞎逼逼什么?!?
易云湖著就把欣琦抱在了懷里,親了一口:“看見了吧,這是你情我愿的事,你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