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問一下你那個是什么東西嗎?”
蘇牧有些好奇的指了指錢譽胸前的一個吊墜掛飾,這個掛飾看起來很奇怪,并不是普通的那種金屬或者玻璃制品,而是一塊黑色的石頭。
本來蘇牧是沒有注意到這塊石頭的,但是魏巧巧和錢譽走近之后,蘇牧發現他竟然對這塊石頭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啊?這個?”錢譽用手將自己胸前的吊墜拿了起來。
“嗯,這個是我爸上個月給我的,說是讓我掛著。”
錢譽也不明白為什么蘇牧會問這個問題,不過其實這樣的疑惑已經有好幾個同學問過他了,不是什么大秘密,也就如實回答道。
“反正我爸說的好像是掛這個東西對身體有益什么的”錢譽試著回答到,其實具體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爸爸說了之后,他也就跟著做了,他覺得可能就跟那種翡翠、玉之類養人的說法差不多。
“你爸是干什么的?”
蘇牧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難不成這東西是什么祖傳下來的寶貝?
居然還能激發人的潛能?
主要是這種特殊的親切感蘇牧還是第一次見,所以著實來了興趣。
“呃....”
錢譽微微皺了皺眉頭,蘇牧這個問題已經有些過界了,雖然說蘇牧曾經可能幫過魏巧巧,但是第一次見面就問人家的家里情況,的確有點冒犯。
“在一個研究所工作吧。”
錢譽只是含糊其詞的回答了一下,父親具體的工作單位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能說是科學家,但勉強也能稱的上是個高學歷的研究人員。
蘇牧的眼神還是情不自禁的瞥見錢譽的那個吊墜,有一種想要將那塊奇特的石頭切片研究的沖動,不過他也看出了錢譽的些許不滿,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
魏巧巧在一陣激動過后,心情終于平靜了不少。
她還向蘇牧和顏小珂要到了聯系方式,說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可以去她的家里坐坐,她的母親也非常想找個機會感謝一下蘇牧。
蘇牧笑著答應了下來,只說是等下次有機會再說,雖然說他自己都不知道,下次的機會是什么時候了。
顏小珂和蘇牧漸漸的走遠,直到走過一個轉角,錢譽才忍不住發聲問道:
“巧巧,那個男生...之前真的救過你?”
錢譽雖然是跟魏巧巧一直是同學,但是真正熟絡起來還是這半年座位調成了前后桌。
在高中的圈子里,有時候老師們的一次調位,可能就影響的是學生們的一生。
他只知道魏巧巧以前非常喜歡和學校外面的一些人玩,不過他接觸魏巧巧的時候,卻發現魏巧巧和外界傳言之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反而是十分的乖巧和認真。
這還是錢譽第一次見到和魏巧巧以前有關的“社會人士”。
“嗯。”
魏巧巧點了點頭。
“我現在好好學習,就是想要考到他那所學校,雖然說好像有點不太可能了....”
可能是因為見到了蘇牧心情大好,魏巧巧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俏皮,讓錢譽微微心動。
“哪所學校...不會是清北吧?”
“是的,北京大學,蘇牧他好像還是他們省的高考狀元。”魏巧巧眼里有點小星星,在她所知道的同齡人里面,蘇牧絕對是最優秀的了。
這也是為什么魏巧巧想要好好學習的原因之一。
見過很優秀的人和事,自己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攏。
“好吧,北京大學...那的確很強了。”
錢譽點了點頭,對蘇牧的評價上升了些。
他的成績在班上也不算太好,對于學霸也還是很敬仰的,蘇牧那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