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也無法做有用之事,更會添亂,而且不知此事之后父皇是何態度。”
不幸的事本可以避免,他身為皇子,一定還有他能做的,和該做的事。
“好。”陳青歡應下,她也在此住下來,照顧他直到他回國。
夕陽西下,山間的縫隙里透出橙色的光,陳青歡幫著余伯做飯,梟倫不顧一身傷在院中練劍。
“余伯,這個村子屬于寧夏的嗎?”陳青歡邊洗菜邊跟余伯了解情況。
余伯翻了翻鍋里,回答道“咱們這個村叫圣女村,聽說是當年永安圣女出現的地方,所以受寧夏的庇佑,但其實我們這兒是敖國的村子。”
“圣女?”這個消息倒讓陳青歡很感興趣,她好歹也頂著這個身份活了這么久,“余伯,村里還有什么關于圣女的信息嗎?”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現在村里唯一和圣女有關的東西,就是那口圣泉,但我看那圣泉與普通泉水并無不同,也就是個傳說罷了。”
圣泉,聽到這兩個字,陳青歡隱隱記起十幾年前的圣女傳承儀式,一想到那事,便牽連到刀若水的死。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應該要去所謂的圣泉那里看一看。
香噴噴的飯菜上桌,陳青歡把梟倫喚回屋里吃飯,“余伯,能不能麻煩你明天帶我去那圣泉處看一看。”
余伯緩慢點頭,“正好我明天要去那附近采草藥,別的不說,圣泉附近的花草樹木都長得特別好。”
吃一口菜,余伯抬頭看看陳青歡,“姑娘出現在村子里的時候,真像那傳說中的永安圣女降臨。”
陳青歡笑了笑,打著哈哈,梟倫聞言卻有些味同嚼蠟,他眨了眨眼睛,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