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別說是陳青歡,就連小毛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朕答應(yīng)你,不過這休戰(zhàn)之約的期限,朕說了算。”
“好。”陳青歡一口答應(yīng),反正她也沒準(zhǔn)備把真的配方給他,只要事情一定,刀宗不可能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不顧敖形象毀約。
延國與敖的事基本處理完畢,陳青歡此刻最想教訓(xùn)的是寧夏,不管是殺害龍女的寧夏,還是背棄敖的寧夏,都該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她有了新的計劃。
延西辭已經(jīng)踏上去往敖的路,延國由元辰暫代國務(wù)。
混亂不堪的一切總算要塵埃落定,元辰今日召來梟倫,他坐在龍椅上,已經(jīng)徹底有一國之君的風(fēng)范,其實他要說的這件事完可以自己做主,但如果不征求梟倫的意見,他怕自己于心難安。
“三弟,你知道慕尋被關(guān)在冷宮里,已經(jīng)快要瘋癲了嗎?過去的事已經(jīng)過去,如今你與青歡都安然無恙,冷宮是一塊陰冷凄涼之地,我想,放她出宮,讓她能像個普通人一樣活下去。”
馮慕尋,太久沒聽過這個名字,梟倫已經(jīng)快忘了這個人了,“大哥開口,我自然沒什么意見,不過在她出宮之前,我想再去見一見她。”
“好。”
大概馮慕尋自己都沒想過她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天,她還不知道三皇子回歸的消息,所以當(dāng)她走出殿門的那一刻,看見眼前活生生的延梟倫,她瞬間紅了眼眶。
“倫哥哥,是你嗎,你來救我出去?”馮慕尋想要上去抱他,卻被侍衛(wèi)攔在原地。
延梟倫似笑非笑,沒有憤怒也沒有心疼,“是大哥放你出宮的,我來見你最后一面,因為之后我就要離開延國,和青歡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當(dāng)然,他說的話都是編的,可短短一句話,卻讓馮慕尋受了不小的刺激,她的雙眼突然瞪大呆滯,吼叫道“不可能,我才是和你有婚約的人!”
延梟倫變回一張冷臉轉(zhuǎn)身離開,今日一面,就當(dāng)是她慫恿父皇詆毀青歡的回禮。
他再沒多看她一眼,馮慕尋依舊那樣半瘋半癲的,不知道是裝出來博同情,還是真的瘋了。
如果她不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那她不管是追求自己所愛,還是聽從馮丞相的安排嫁給表哥,起碼她都會獲得最基本的幸福,結(jié)局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凄慘。
又是一月過去,入冬的時節(jié),西域的風(fēng)比中原更猛,夾雜著鵝毛大雪,讓整片天地皚皚一片。
延西辭十幾年沒踏足過敖,再次來到此地,無限的回憶涌上心頭,那個美好的女子,曾經(jīng)日日陪伴在自己身邊,在雪中與他許下海誓山盟。
九日殿外,圍了一圈宮人往里探頭探腦,陳青歡剛回宮時,宮人們也是這樣,只不過那時是看她的笑話,而現(xiàn)在,宮人只求能親眼見著天女一眼,覺得可以收到天神庇佑。
“小毛,我說的事安排妥了嗎?”陳青歡畫完最后一筆,依舊畫的美人圖,只不過畫里不再是盛安,而是一位白衣女子。
她希望自己最后一次算計的對象就是寧夏,不論是被算計還是算計別人,她都覺得太麻煩了。
“就等你一聲令下,那邊的消息就會傳出去了。”小毛端來熱茶,再替她把畫完的畫拿走放好。
陳青歡看了看天,算起來,延西辭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敖,“等延國和敖的事情一結(jié)束,你就把消息放出去。”
“好。”
延國敖兩國議和,算是天下近年來的大事,皇帝親自出使更是聞所未聞。
休戰(zhàn)之書已簽,整場接待宴陳青歡都沒有出現(xiàn),她既不想去嘲諷失敗者,也不屑看刀宗為難延西辭。
出人意料的是,事成之后,刀宗竟然沒有及時找她拿取配方,趁此機會,陳青歡留了一張廢紙便找借口出宮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