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龍哥來大仁家里喝酒的次數(shù)明顯變多,當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每次都會坐到一個能看見陳青歡的地方,一邊盯著她一邊回想那天她動人心弦的模樣,一杯酒下肚,心里只想嘗嘗她的味道!
陳青歡偶爾會沖龍哥曖昧一笑,二人眉目傳情的次數(shù)不多,她把這個男人的抓得正好,在好幾次有意無意的觸碰后,終于趁大仁上廁所時悄悄在龍哥耳邊說了一句話。
“龍哥,明天大仁晚上要趕工,人家怕黑,我去你家找你好不好呀。”
她說完便捂著臉跑開,龍哥根本來不及反應回答,但他明天肯定會眼巴巴的在家里等她,龍哥強忍笑意連喝兩杯酒壓火,媽的,光是想想明天的場景就已經(jīng)開始受不了了。
等大仁解決完回來,龍哥隨便找了個借口便匆匆離開,“怎么說走就走,我還沒喝盡興呢!”他沖門外罵了兩句,然后轉頭便看見陳青歡坐在窗邊吹風,她的臉蛋越發(fā)白嫩,五官也逐漸清明,風華正茂的模樣無比水靈,大仁喝得渾身燥熱,看見她那樣子忍不住想去抓她。
“過來,老子忍不了了!”大仁用力鉗住她的肩膀,一張黑臉已經(jīng)湊到她的面前。
“大仁哥,我肚子疼!”陳青歡及時驚呼起來,捂住肚子做出痛苦的表情。
聽見她的尖叫大仁頓時收了手,當即原地轉圈破口大罵起來,口水都差點噴到她臉上。
陳青歡訕笑著說“大仁哥,等三個月后胎兒就會穩(wěn)一些,到時候我們再……也不遲啊。”
“誰他媽還等你三個月后。”大仁不屑的瞥她一眼,拿起鑰匙往門外走去,用力的甩上門,“老子現(xiàn)在就出去找個人回來替你。”
大仁走了,只剩她一個人在屋里,傅韶華隱隱不安的問“明天真的能成功嗎,我好怕,你不知道大仁哥有多暴力,他打女人也從不手軟,如果被他看見你和龍哥,他一定會殺人的!”
“我還怕他不殺呢。”陳青歡拿出她藏起來的幾包粉末,這是她這段時間做好的藥粉,明天就可以派上用場了,她按照分好的顏色把每種藥粉裝進衣服里,留了一包摻進明早大仁要喝的粥里。
做完所有的準備,她早早的在沙發(fā)上睡個好覺,第二天醒來特意看著大仁喝光那半鍋粥,“大仁哥,家里的咸菜多做了些,要不要給龍哥送去一點兒,我就說是大仁哥讓我送的”。
“隨便你,這種小事別來煩我。”大仁昨晚爽了一把,所以今天心情還不錯。
陳青歡微笑送他離開,隨后掐著時間拿起咸菜去龍哥家里,龍哥聽見敲門聲幾乎是跑過去開門的,看見陳青歡出現(xiàn)在門口時臉都笑爛了。
“龍哥,這是大仁哥讓我給你送的咸菜,你還站在門口干嘛,不讓人家進去嘛。”她柔柔笑著,撫摸般的推了他一把,手收回去時帶起一陣香味,他一聞簡直血液沸騰。
陳青歡把門隨意的推了過去,并沒有關實,龍哥搓著手把她手里的籃子扔掉,連臥室也不進,在客廳就把她壓在了桌上,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格外的亢奮,渾身熱得不行。
“龍哥輕一點,我肚子里還有孩子呢,你千萬別碰傷了他。”
“媽的,知道了知道了!”龍哥開始上下其手,先脫了自己的上衣,再扒她的褲子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散落在地上,還沒脫光進入正題時,門突然被人猛地踢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滿臉憤怒的大仁!
大仁原本在干活兒,肚子忽然就咕嚕咕嚕叫了起來,伴隨著一陣絞痛,渾身透出冷汗,他活兒肯定沒法干了,只能提前回家休息,結果回到家發(fā)現(xiàn)傅韶華也不見了,一問才知道看見她提著籃子去了龍哥家里,可是到現(xiàn)在也還沒出來。
等他生氣的走到龍哥這里時,就看見此時火上澆油的一幕,龍哥臉色嚇得慘白,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