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歡撂下幾句話后便在院子里坐下休息,不出一會兒,剛剛那些說自己獨身一人的村民們紛紛領(lǐng)著自家的女人上前詢問,有幾個看上去都三四十歲了也被拉來認姐姐,村干部無語得都不好意思讓她們見到陳青歡。
“你是來搗亂的吧?傅小姐看起來就二十歲左右,你把你娘帶來做什么?給我滾!”村干部生怕誰礙著陳青歡的眼讓她不高興,篩選過一遍后才帶著人過來見她。
幾個年輕姑娘低著頭站在身后,村干部笑著指過她們,“傅小姐,村里年紀(jì)小點的姑娘都在這里了,您看看有沒有令妹。”
聞言陳青歡緩緩抬頭,目光依次掃過眼前的女孩,凌厲的眼神讓她們不敢跟她對視,半晌后她開口道“剛剛歡迎大會的時候怎么沒見到她們?我不是說了要全村人都來嗎,不僅沒看見她們,大仁和他家里的女孩子也沒來。”
“估計是身體不適吧,反正您也去見過他了,知道他腿腳不方便,我倒沒想強迫他,所以他沒來就算了吧。”村干部也不會完全不通人情,還想著替他說兩句話。
于是陳青歡的目光快速略這幾個女孩,故作嚴肅的說“都帶走。王干部,難道你們村里的人聽到領(lǐng)導(dǎo)的話也不用執(zhí)行,不擔(dān)心受到任何警告?”
看樣子她對他們的辦事能力并不滿意,村干部急得額頭冒出一層細汗,既不敢反駁又不敢頂嘴,只能默默的聽她想怎么處理。
而陳青歡的處理方式就是直接帶走,沒有想象中的重金酬謝,反而還說要給她們一些懲罰以儆效尤,“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國有國法村有村規(guī)。”
冠冕堂皇的兩句話一出口直接將眾村民的矛頭指向村干部,不過她給村干部打了一劑強心針,允諾他能安撫好村民的情緒就為他寫一封推薦信,這是他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莫剟睢?
于是村干部沖這個自己奮斗了一輩子目標(biāo)也要讓她順心遂意,直沖沖跑去挨家挨戶先發(fā)制人,三言兩句的官腔就堵上了村民們的嘴,好在他還特意帶了兩個手下上來,不然真怕自己折在他們憤憤不平的眼神里。
“就剩大仁那兒還沒去了,傅小姐您也見過那個女的,應(yīng)該不是你妹妹吧。”
陳青歡嘆道“其實沒有一個人長得像我妹妹,我懷疑他們口中的那具無名女尸才是我走丟的妹妹,以防萬一,希望他們能好好埋葬她一下。”
“哦哦哦好的好的,傅小姐請節(jié)哀順變。”村干部頓時皺眉無語,一個都不是還讓他跑這么多家找人,故意難為他呢。
最后村干部讓所有女的去村口等他,他則找人進了傳說中的那間鬼屋,地窖里的尸體已經(jīng)只剩一堆白骨,惡臭滿天,幾個漢子快速把尸體撿起就跑了出來,然后一行人去后山的墳地上挖坑埋她。
陳青歡不再繼續(xù)待在院子里,她悄無聲息的溜進大仁的家里,還在門外時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中隱隱不安,走進一看臥室里的大仁果然倒在大片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刀子。
而那個貌美女孩早已不見身影。
“她?”傅韶華驚覺事實真相后問道。
“應(yīng)該是殺了大仁后跑了,歡迎大會全村的人都要來,這個時候逃跑是最好的時機,現(xiàn)在去追的話她應(yīng)該還在半山腰。”
陳青歡立馬若無其事的退出去回到村口,讓跟上來的兩人中的一個開車送她下山,另一個則帶著這幾個女孩走下山,雖然村干部此時還沒回來,但這倆人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只有立即照做。
果不其然,車子開了沒多久便撞見那個跌跌撞撞往下跑的女孩子,她臉色慘白腳步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身體差點墜到旁邊的懸崖下去,明顯狀態(tài)不佳,陳青歡叫停把她抓上車,說她神色怪異一定做了虧心事,等下山了要好好拷問她一番。
她要是不提前抓住她,等山上的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