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就要跟著她進房間玩嗎,“明天有事,你也早點睡,年紀輕輕的少熬夜。”
“大年初一有什么事?”
“去拜訪一下柯伯母。威哥是給你放長假了?我記得你過年的通告不少,怎么還能待在家里。”
韋伢沒勁地抓了抓頭發,“反正我都推到年后去了,威哥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如果你走了,我明天就能開工。”
威哥當然是在忙韋總給他安排的事,原本他只要向往常一樣把通告塞給藝人就行,可林深這個沒用的東西根本做不了陳青歡的主,陳青歡本人又眼界甚高,不好的資源不會要,簡直愁死他了。
初一清晨,傅韶華親自下廚做了幾碗湯圓,在飯桌上看著三個小孩吃,不吃完不許走。
韋伢第一個清空碗里的湯圓,笑道“還是家里的湯圓最好吃。”
“就你嘴甜。”
他把碗端去廚房,出來后突然問蓉蓉道“你等下是不是要出去?”
蓉蓉嗯了一聲,“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不是,想著讓你的車送一下青歡,她把她的司機保鏢都放回家過年了,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
蓉蓉的手里如果是個鐵制的勺子,估計會被她捏彎,無語地吐出一口氣,低下頭懶得理他。
陳青歡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不用了。”
“要不是威哥擔心我鬧緋聞,我就讓威哥的車送你出去了。”
傅韶華問道“聽說你是要去拜訪秦飛,他夫人邀請你的?”
“是的,去拜訪一下柯伯母,順便有個案子想請教秦伯父。”
“什么案子,怎么不問我。”傅韶華賭氣似的開口。
傅招娣瞪大了眼睛,“老姐姐你肯出山了?上次老許那么棘手的案子你都不接,我還以為你已經不準備再出手了。”
“老許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論。”
陳青歡趕緊回絕道“不用了,我這是小案,秦伯父如果不接,我再找別人就行。”如果傅韶華真的替她出頭打官司,那她的身份估計又得被編的天花亂墜,連公主都沒這待遇。
韋伢剛換好衣服下樓,聽到他們討論,心里默默回想秦飛這個耳熟的名字,秦飛?秦柯?秦柯不就是上次病房里見到的那個x大學長,跟青歡一起打辯論賽拿獎的那個?大年初一竟然跑到他家里去做客,這怎么可以!
然而等他反應過來時,陳青歡已經出門坐上了車,一溜煙兒便沒了影子。
傅韶華恨鐵不成鋼地看韋伢一眼,喃喃自語道“傻孩子。”
秦柯家比傅韶華夸張的別墅正常多了,也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四百平平層房,秦柯打開門請陳青歡進來,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幸好陳青歡來之前在傅韶華家里順了一瓶紅酒,不然都不知道怎么開口,“伯父伯母,秦柯學長,新年快樂,萬事順遂,這是新年的小見面禮。”
“秦柯,拿去放在酒柜里。”柯景茗不茍言笑,但絕對沒有厭惡陳青歡的意思,“上次的傷沒留下后遺癥吧?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復查。”
“謝謝伯母,我身體完全好了。”
二人閑聊起來,秦飛完全插入不了二人的話題,只得假裝拿東西去到秦柯旁邊,小聲問道“這就是你那個學妹?你媽不是最討厭纏著你的漂亮女孩嗎,怎么還變態度了?”
說著低頭看了看秦柯手里的紅酒,“嚯,嘯鷹,難得一見。”
秦柯無奈嘆道“爸,她是不纏著我的學妹,是跟我一起參加辯論賽的隊友,也是我們法學院的。”
“這我聽說了,我知道她還演戲,連我們傅席都對她青睞有加,可是你媽不是常說長得好看的女人沒腦子,她最討厭這一掛的。”
“她要是沒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