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聽人說,朝廷中人,草率、敷衍、糊涂。
他一直覺得,不管別的朝廷中人怎么樣,至少自己認識的慕容熙和燕淳風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今天,他卻覺得,自己的雙眼,大概是被屎給糊住了。
怎么會認為燕淳風是剛正的人?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林子平也是朝廷中人。
官官相護,他怎么可能向著自己嘛?
白靖淮不明深意地笑了一下,看向林子平一臉得意的表情,捏著拳頭,憤憤不語。
好半天,才小聲說“對不起。”
“你說什么?”林子平心滿意足地收到這份道歉,道“大點聲,我沒聽見。”
“林公子。”慕容熙開口“他已經道過歉了?!?
言下之意,你也不要太過咄咄逼人。
林子平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他要的已經得到了。
輕哼一聲,走往別處。
慕容熙走到白靖淮身邊“剛才……”
“你別說了?!卑拙富匆矝]好氣
“算我看走了眼,算我師父看走了眼,你們朝廷中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欸,你小子怎么說話呢?”
燕淳風走上前,還準備據理力爭呢,白靖淮卻是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就撥開人群走了。
圍觀的白氏弟子沖三位禮了禮,四散開去,繼續去圍獵。
燕淳風不滿地嘀咕“這小子吃了火藥了?我又沒得罪他?”
“你那還叫沒得罪他?”童瑤說
“你讓林子平重新施展一次術法就讓白靖淮道歉,換做我,我也生氣,誰知道林子平有沒有換一套術法施展?!?
“可是他剛才施展了什么術法,我們怎么知道?!?
燕淳風道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說的意思,只是能讓他們結束無謂爭吵的,不就只有這一個法子么?!?
這倒也是。童瑤沒說話。
慕容熙見人都走遠了,才開口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林子平和我們之前認識的怯懦少年,已經不同了?”
童瑤點頭“你查覺出來了?我也這么覺得。”
燕淳風不以為意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都是經過了歷練的人,哪還能跟之前一樣?
慕容熙,你弟弟阿渙不也是一樣么?現在不也是能獨當一面了?咦對了,這次北境圍獵,他怎么沒來?”
慕容熙說“他之前給我飛鴿傳書,說他還要再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所以留在蒼岱山了。”
燕淳風很賞識地說“阿渙這孩子不錯,穩扎穩打,還是很穩妥的?!?
“阿渙的事情暫且不說。”慕容熙道“你們真覺得,白靖淮是故意刁難林子平?”
童瑤搖頭“我覺得白靖淮不是這樣的人。他剛才那么氣憤,林子平肯定沒施展剛才施展的術法?!?
“你這么相信白靖淮?那你怎么不相信林子平呢?”
燕淳風道“我看他也不像是說謊的人啊!”
無憑無據,也不好說誰說謊了誰沒說謊。
只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施展邪魔外道,可是很容易叫人聯系到黃泉國封印減弱一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