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秋說得有些激動,最后幾個字的時候,幾乎是控訴般的叫出來的。
童瑤拍拍沈嵐秋的后背,讓她冷靜些,道
“我聽說,王爺還拿著紙條去陳家對峙了是么?那陳公子不是也說沒寫過這種東西么?”
“陳公子是這么說,可是王爺不相信啊!”沈嵐秋頹然坐著。
誠如燕高寒所說,白紙黑字,由不得人不相信。
可如果陳公子真的沒有寫過,那是誰模仿了他的字跡?又是誰,將紙條遞到了燕高寒的手里?
這件事茲事體大,事關沈嵐秋的名節,童瑤不會坐視不管,但是怎么管,很有講究。
童瑤又安慰了沈嵐秋一會兒,走出房門,看到沈雨辰和燕淳風、慕容熙在說話。
燕淳風看到童瑤從房間出來,沖她招招手“你也來啦?王妃現在情緒怎么樣?”
“暫時安撫了。”童瑤說“你們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燕淳風點頭
“太后讓我來調查這件事,畢竟事關南安王府的聲譽,正好慕容熙也在,我就拉著他一起過來了。”
“那太后相信,王妃和陳公子有染嗎?”童瑤問。
燕淳風摸摸下巴
“這個很難說,現在陳公子就在南安王府,我看他的態度一片坦蕩,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但這紙條的筆跡,著實很難解釋。
我覺得,太后也是相信王妃為人的,不然不會壓著燕高寒,不讓他寫休書。
但是這件事,必須盡快查清楚,時間拖得長了,影響皇家聲譽,休書肯定要寫的。”
“那你們打算怎么查?”
已經過了一整天,塞紙條的人早就溜之大吉,這種事又不會留下證據,簡直無從查起。
燕淳風皺著眉頭,也沒有頭緒。
如果知道怎么查,沈越辰早就動手開始調查了,不會還有時間跟他們在這兒說話。
倒是慕容熙,低頭思忖了一下,緩緩開口
“我覺得,如果要查,還是要回到南安王府去。”
“怎么講?”童瑤迫不及待地問。
慕容熙說
“事情,是在南安王府發生的,那么塞紙條的人,也必然出入過王府。
王府守衛沒有察覺到異樣,只能說,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王府的人,如果本身就是王府的人,那么現在,是不是還在王府呢?”
沈越辰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引蛇出洞?”
慕容熙點頭“當然,這是建立在嫌疑人就是王府中人的假設上。”
“那會不會,燕高寒就是始作俑者?”
童瑤擔心,如果這件事是燕高寒自己搞出來的,他抵死不承認,他們就毫無辦法了。
“那應該不會。”燕淳風說
“鬧出這樣的丑聞,對他自己也沒好處,再說了,他沒有這么做的動機,想要休了王妃?為什么當初還要答應這門親事?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
如果這么分析的話,王府里最有可能希望王妃出門的,就只有側妃了啊!
童瑤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心里一震。
莫非,是童如意還記恨著主持中饋的大權被交還的事,故意給沈嵐秋找麻煩??
那個女人,什么時候能消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