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里有這么一出嗎?”雒冥凱走到會議室外,就被娜塔莎截住了,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兒對計劃的這一幕也始料未及。
“當然,這里我們有多少獵殺部干員?不到20人,算上昨天剛剛抽調的,以及今天趕到的,不到50人,其中還大部分不是精銳,我們要對付的可是圓桌議員,里面那四個人雖然都是靠著關系或者別的什么原因,強行加入進圓桌的,但他們的戰(zhàn)斗力和普通的圓桌議員也沒什么兩樣,這群貴族要是沒有實力,早就保不住自己貴族的身份了。”雒冥凱努努嘴,他無奈地說道:“要想我們沒有傷亡地解決掉他們,當然只能出動秘密武器,里面那家伙反正對這種事情也算是充滿了興趣,他愿意動手的話,我們能省下很多功夫,避免傷亡才是最重要的,這點我想你應該也認同才是。”
娜塔莎瞇了瞇眼睛,緩緩說道:“這不是我認不認同的問題,問題在于,鋒龍閣下是否能夠同時對付四名圓桌議員?”
雒冥凱還從沒見過娜塔莎如此沒有把握的模樣:“哈哈,我的計劃倒是很明確,在鋒龍拖住這四個圓桌議員的時候,我們就從遠處,連同這個城堡還有五個人一起轟成灰,至少我們的預案里,鋒龍不也一直是我們的目標之一嗎?把他在這里干掉,其實我覺得挺好的。”
“別開玩笑了,這時候去招惹他,他要是沒死,誰能保證他會不會潛伏起來,偷襲加拉哈德閣下?”娜塔莎厲聲制止了這只瘋癲的狼繼續(xù)他的奇思妙想。
“那我們就只能看著了唄,四位圓桌議員,可能各有所長,但是他們那么怕死,又那么惜命,怎么可能和鋒龍拼命呢?我們只需要作壁上觀,等待他們打出個勝負,收拾殘局就好了。”雒冥凱這才笑著說道,“他們的力量又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群貴族各懷鬼胎,怎么可能盡心盡力?”
“好了,各位,我也不想這么一大中午的出一身汗,我才剛到,飯也沒吃,咱們就走個過場,要不這樣,你們在那邊排好隊,我等下過來一個個收拾你們,怎么樣?那邊那位女士,對對對,就是伊麗莎白女士,你就不用害怕了,我不喜歡殺女人,你就找根麻繩把自己捆好,等下朝圣者進來把你一接收,我們皆大歡喜,怎么樣?”鋒龍在會議室里踱著步,看起來他也對這四個人有些懊惱。
賽爾提克和其余三人都咽了口唾沫。要說圓桌議會里,他們最忌憚的,無疑就是鋒龍,加拉哈德,還有加爾德·貝因了,其他人可能或多或少有所忌憚,有所顧慮,這三個人則是真的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只要這三個人想做的事情,就無法動搖他們的決心。也正因為如此,賽爾提克才會想要借題發(fā)揮,至少削弱加拉哈德的名譽和地位,哪知道居然會引起這么大的反彈?
現在已經不是沖突了,鋒龍出現在這里,那么他就是要殺人的,一個個,都不會放過。
“我們是同僚,哪怕這件事之中有誤會,我們也不該落到這步田地,我們可以協(xié)商,可以探討賠償問題,何必搞成現在這樣呢?”賽爾提克說道,畢竟現在形勢比人強,如果這家伙真打起來,這東西是能夠和二代種血族打個不相上下,一個人手撕科邁拉的存在,他們四個人雖然也有底牌和秘密,但是面對這種神話種戰(zhàn)力,他們自己心里也沒底。
鋒龍面對賽爾提克這番話,先是掏了掏耳朵,露出了極不耐煩的表情,他說道:“商量啥啊,如果你們要是打得過我,那你們肯定不會和我商量的對吧?早就幾個魔咒扔到我臉上了,你們這群西方人可真有意思,面對強者,就想擺出文明人的嘴臉,和人談判,講道理,面對弱者你們就重拳出擊,屠殺人民,毀滅文明,把弱者的家園變成你們的殖民地。我又不是傻子,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們這群東西的邏輯啊?和你們談判?你們有資格和我談嗎?”
賽爾提克被鋒龍一席話噎了個半死,可是卻又找不到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