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的范貴妃是八桿子打不著啊。
何婧英笑道“我聽聞當今范貴妃是家中長女,何來這么一個哥哥?”
黑臉八爺一聽這話臉更黑了“哼,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質疑我的身份,也不怕貴妃娘娘治你個大逆不道之罪。今城里最有權勢的王爺你們知道是誰吧?竟陵王爺見了我也要叫我一聲八爺。現在準許你們叫我八爺是抬舉你們。”說著八爺將桌子一拍站了起來。
蕭練心想幸好這廝打的是竟陵王的旗號,沒有打自己的。否則非得撕了這廝的嘴不可。
刀疤臉莊家看到這邊劍拔弩張的情形趕緊走了過來“二位有所不知,八爺在我們薊縣可是個響當當的人物,我們這個賭莊能營業也是托了八爺的庇佑。”
人群中的幾個小廝收了何婧英不少銀子打賞,舍不得這財神爺被八爺攆了,也趕緊跑了過來“八爺的確是貴妃的哥哥,是我們這里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們這里有不少人托八爺辦事,都辦成了呢。”
何婧英朝著黑臉八爺握拳比劃了一下“八爺莫怪,我們初來薊縣,沒聽說過八爺的大名,是做弟弟的沒見識,弟弟在這里給哥哥賠罪了。”
八爺看蕭練比自己還高一頭,也不像是好欺負的,若是真的惹惱了要打起來,也怕打了自己的臉,聽到何婧英這么一說趕緊就坡下驢“還是這位公子有眼力見,既然你都叫我一聲哥哥了,做哥哥的怎么又還能跟弟弟計較。”
說著八爺斜睨了青奴一眼“哥哥在這里就勸弟弟一句,可別贏昏了頭,賭場里的女人可不像窯子里的女人。窯子里的女人要錢還有個數,賭場里的可就是個無底洞了。”
刀疤臉莊家趕緊陪笑道“三位也別光站著了,毛頭趕緊給三位爺上茶,三位爺這邊請坐。”
何婧英一看那毛頭正是方才說話的小廝,從包里掏出幾錠銀子對毛頭說道“你們這里茶水寡淡,哪里適合八爺,去給八爺買兩瓶上好的女兒紅來,當我孝敬八爺的。八爺我們就再賭兩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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