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邊過來。
那擔架上的人武冽并不陌生,正是被他在村口打暈了的光頭少年。
“爹,打青兒的就是那個小光頭,那兩個丑八怪應該是他的父母,如今來找我算賬了。”
武冽眼神一凜,對武天說道。
武天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來人,一臉淡然。
“瞧瞧你家的小雜種,把我們家娃打成什么樣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交代,我就燒了你這破木頭房子!”
那丑陋肥婆一來到屋前,就指著武天大吼道,一口的唾沫星子飛得到處都是,令人作嘔。
“對!燒了你的屋子!”那名奇丑無比的男子也出言附和道,橫眉怒目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他是你們的兒子?”武天沒有理會肥婆的狂妄之言,指著躺在擔架上的光頭少年,自顧自問道。
“你他娘不是廢話嗎!?這不是我兒子,難道是你兒子不成?”肥婆張牙舞爪道。
“呵呵,我兒子心善,放了他一條生路,怎么,你們是專門帶他過來送死的嗎?”
武天得到肯定回答后,語氣驟然變冷,絲毫不掩飾話中的殺意。
“要不算了,咱們回去吧。”丑陋男子見武天這般模樣,頓時有些心虛起來。
“哼!你怎么這么沒用啊?!他還是不是你兒子了!?”肥婆沖著男子呵斥一聲,又扭過頭來瞪著武天,道
“告訴你,老娘我不是被嚇大的!今天若是不給我個滿意交代,看是誰殺了誰!”
說著,這肥婆竟從背后拔出一把大馬刀,大有一副要與武天決一死戰的樣子。
這時,武天突然眉頭一皺,抬頭看了看天空,沒有理會肥婆。
那肥婆見武天這般輕視自己,當即就揮舞著砍刀沖了上來。
“滾!”
武天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手一揮,一道旋風頓時沖著肥婆三人呼嘯而去。
“砰!”
這肥婆二人哪里受得住武天的隨手一擊,當即被轟得倒飛出去,口中鮮血不止。
“武者!他是武者!”丑陋男子一臉驚恐地叫著,一邊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扭頭就跑,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管了。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大人饒命!”
肥婆從地上爬起來后,一臉驚恐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她本來也想跟那男子一樣扭頭就跑,奈何自己的兒子還在這里……
這肥婆雖然可惡,但是為人母者,哪有不關心自己孩子的。
“滾!”
武天這話雖然難聽,但是此時在肥婆的耳中,卻是如同天籟一般,又磕了幾個頭后,肥婆將光頭少年扛起,就飛一般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
白馬村數里之外的某片樹林。
一名長相陰婺,面色慘白的鷹鉤鼻男子橫抱著雙手,雙目微瞇,凌立在一處樹巔之上,凄冷的月光照映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瘆人。
“武氏一脈么?藏的夠深的啊,聽說這武天倒還有些實力,趕了這么久的路,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啊。”陰婺男子舔了舔嘴角,身形一晃,騰空而起的向某個方向遁去,速度極快。
……
“冽兒,如果有一天為父不在你身邊了,你還會好好修行嗎?”
木屋之中,燭火之下,緊皺眉頭的武天,突然開口對武冽說到。
武冽聞言一怔,有些不明白父親為何有此一問,不過還是回道“當然會了!修行是為了自己,為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管身在何方,孩兒都會好好修行的!”
武天轉過頭來,一臉柔和地看著武冽,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如果為父不在你身邊了,你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