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游的退走,戰斗就這樣夏然而止。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顯然不是戰斗,而是黑衣吊繩鬼的事情。
夜游在離去之前曾說過,黑衣吊繩鬼破封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申凝脂等人不認為夜游有必要說假話。
因此,距離黑衣吊繩鬼破封的時間還剩多少,就成了關鍵。
沒有猶豫,申凝脂就想要靠近那被黑霧籠罩的盆地,去查探封印具體如何。
可是,在申凝脂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就被老者阻止了。
“現在不是時候,先撤回部落再說!”
老者的語氣不容置疑,并且有些急切。
申凝脂等人雖然不知道老者的用意,但是都順從老者的意思,跟著老者撤回到了雙隕部落。
至于懷疑,那不需要,因為,申凝脂等人的性命就是老者救下的。
如果老者真的對申凝脂等人有惡意,又何須要救下他們。
才剛剛回到雙隕部落,老者就忍不住‘嗚哇’的大喊了一聲。
一大口紅中泛黑的鮮血,猛地從老者的口中噴出,化為血雨,當空飄落。
申凝脂、伯子期、安正道等人見狀,立時焦急、擔憂的出聲道“老祖前輩,你沒事吧?”
硬生生的將口中再次噴涌的鮮血咽下之后,老者有些虛弱的看著申凝脂等人道“先前之所以讓你等先撤回部落,是因為夜游生性多疑、謹慎。”
“剛剛夜游很有可能沒有真的撤走,而是在暗中窺探,要是讓他看見我現在這種情況,那我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申凝脂聞言忍不住問道“老祖,難道連您也不是那個夜游的對手?”
“老祖?”
申凝脂的稱呼讓伯子期、安正道幾人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雙隕部落確實有一位隱世不出的祖輩人物,且是雙隕部落真正的底牌,這是只有雙隕部落真正高層才能知道的事情。
那一位祖輩人物半只腳已經踏入棺材,是依靠著‘封’的力量,將己身封印,才能一直留存于世間。
故此,不到部落生死存亡的那一刻,誰都不得解封祖輩的封印。
因為,一旦解開封印,也就代表著,那一位祖輩人物即將身死道消。
可是,眼前的老者顯然不是那一位。
那么,申凝脂為何要稱呼老者為老祖?
思緒根本理不清,只會越理越亂。
申凝脂和老者雖然注意到了伯子期和安正道等人的迷惑,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解釋的時候。
只見老者開口道“雖然不想服輸,但是以我現在的狀態,的確不是夜游的對手。”
“先前的攻伐之力是我升華己身,短暫的回歸巔峰,根本不能持久。”
說著,老者那如樹皮般褶皺的面容流露出一抹黯然之色,口中輕嘆了一口氣道“如若是全盛時期,我自然是不怕夜游,但奈何我的大限將至,體內的力量十不存一。”
申凝脂等人聞言都沉默了,他們都從老者的話語中,深刻的體會到了歲月的無情。
曾經不可一世的強者,在歲月腐蝕之下卻變得如此衰落蒼老,言語之間充滿了無奈。
雙隕部落,高層會議。
除去此次行動隕落的兩人,其余高層以及全都聚集。
這一次主持會議的不是申凝脂,而是被申凝脂喚做‘老祖’的老者。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老者開口道“我之名為申屠人興,乃是申屠無雙的幼子。”
“在過去的兩千多年間,我一直在守護著試煉之路的傳承,這也是我的責任所在。”
“原本我以為,我會一直守護著試煉之路,直到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