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氏王的指揮下,匈奴人的騎軍開始游走奔馳,他們四散開來,并沒有直接展開攻擊,而是圍繞著秦軍方陣,不斷環(huán)繞,試圖伺機而戰(zhàn)。
秦軍方陣儼然沒有絲毫慌亂,所有將士皆枕戈待旦,蓄勢而發(fā)。
“大將軍,賊軍開始小規(guī)模試探我軍后衛(wèi)。”
一名傳令官,急奔而來,對著蒙恬道。
“令后將軍周勃佯潰,張開口套,誘敵闖陣。”
蒙恬神色冷靜,發(fā)號施令道。
“遵令。”
傳令官立刻離去,前去傳令。
“大將軍,一旦后衛(wèi)放賊軍進入大陣之中,三面環(huán)伺之賊軍,必當(dāng)一擁而上,驃騎大將軍何在?”
灌嬰站在臨時搭建的觀將臺上,四面八方,別說大軍,就連一個鬼影他都沒看到。
“別著急,約定時間未到。”
蒙恬看了看天空的太陽,鎮(zhèn)定自若道。
“大將軍,若是約定時間,奇兵未能按時抵達(dá),我軍四面環(huán)敵,內(nèi)部又有敵軍干擾,恐有全軍覆沒之險。”
灌嬰臉色難堪,這何止是冒險,簡直就是賭上了全軍啊!
“吾相信,武安君白起的后人,必不會貽誤戰(zhàn)機。否則白氏百年聲譽必將毀之一旦,白展不會拿白氏的聲譽當(dāng)兒戲。”
蒙恬目光堅定,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陛下的眼光,不會看錯人。
兵者兇也,本就是以命搏命之道,哪有什么完全之策?
若是一點風(fēng)險都不想承受,那還打什么仗。
“如今,也只能希望如此吧!”
灌嬰嘆了一口氣道。
后方,周勃率領(lǐng)后衛(wèi)萬名將士,與月氏騎軍只是剛剛接觸,便瞬間潰敗。
四散而去,月氏五萬騎軍首領(lǐng),見幾千名的騎軍小隊撕開了秦人戰(zhàn)陣。
頓時眼神一亮,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眼下正是一舉搗毀秦人陣型的時機。
“月氏的勇士們,秦人敗績已漏,隨本將殺入敵陣。”
他一馬當(dāng)先,舉起手中的弓箭,率先沖了出去。
月氏騎軍多以弓箭為主,近身搏殺的利器只有少量青銅器。
大多都是木制骨制石制原始兵器,他們生來便與駿馬為伴,騎射之術(shù)精湛。
五萬大軍黑壓壓的沖入了秦軍戰(zhàn)陣,幾乎沒遭受多大抵抗。
只是逐漸深入之后,他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妥之處。
這秦軍戰(zhàn)陣怎會如此空闊?
莫非這秦人后撤跑路的速度,比自己的馬兒還要快?
隨著五萬大秦鉆入了秦軍大陣中心空闊地帶,周勃率領(lǐng)數(shù)萬軍士直接合攏了秦軍方陣,將五萬騎軍鎖死在陣中。
月氏將領(lǐng),看到前方盾牌林立,長矛挺拔的秦軍方陣。
哪里有絲毫潰敗慌亂的樣子,不好,中計了。
只是很快他就醒悟過來,這是秦人的陰謀?
這秦人腦子壞掉了嗎?
自己這五萬騎軍的確落入了秦人重重包圍之中,可自己又不是待宰羔羊?
外面還有大王的十五萬騎軍虎視眈眈,里應(yīng)外合之下,這秦軍戰(zhàn)陣必破無疑。
他想通之后,立刻穩(wěn)住了心態(tài),大聲吼道:“殺啊!大王的十五萬大軍與我等里應(yīng)外合,秦人必敗。”
搭弓引箭,月氏將軍率先發(fā)動了攻擊。
很快五萬月氏騎軍也反應(yīng)歸來,紛紛搭弓射箭。
只是可惜,四面八方的盾牌擋住了他們的弓箭,只有一些比較倒霉的軍士,被流箭射中。
“變旗傳令,收縮陣型,全殲賊軍。”
蒙恬站在觀將臺上,看著落入大陣口袋中的五萬月氏騎軍,聲音低沉道。
很快一旁的旗官,立刻令旗變幻,戰(zhàn)鼓聲,號角聲彌漫天際。
秦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