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散去之后,所有人都心滿意足的拜別了嬴政。
看著眾人全部離去之后,嬴政拿著一張名單露出沉思之色道“六國余孽以及那些貪官污吏共查抄出多少錢?”
“回陛下,銅錢,碎銀,黃金,珠寶,財產,折合黃金約四百七十萬兩。”
佰卓想都沒想,立刻道。
“再加上這一次這些商賈捐贈的二十萬兩黃金,有五百萬兩黃金?”
嬴政皺了皺眉頭道。
“回陛下,正是。”
佰卓看著陛下的神色一點也不高興,不由有些疑惑。
按理說朝廷正當用錢之際,現在有五百萬兩黃金,陛下為何不開心呢?
“大秦帝國一年的賦稅也不過幾百萬兩黃金,如今大幅減稅,一年也僅僅幾十萬兩黃金的賦稅。”
嬴政沉聲道。
不過一群商人,隨手便能一擲千金,甚至一擲萬金。
“若無大的戰事,幾十萬兩足夠每年開支用度,甚至還有富余。”
佰卓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
“朕這個天下至尊還沒有這些商賈貴胄富裕。”
嬴政撇了一眼手中的捐款名單,輕聲道。
“這天下都是陛下的,世間誰能比陛下富裕啊!”
佰卓露出溫煦的笑容,恭維道。
“天下是朕的,錢財卻不是朕的。”
嬴政放下手中的名單,大有深意道。
佰卓心中苦笑不已,那怎么辦?
還能去人家口袋里搶嗎?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說,而是繼續笑著道“天下土地是陛下之疆土,天下人丁是陛下之臣民,天下錢財自然也是陛下之錢財。”
“天下錢財,商賈貴胄占據一半,而天下萬民和朕這個天下之主,只不過坐擁另一半罷了。”
嬴政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后嗤笑道。
“陛下富有四海,他們的錢,還不是陛下說的算。”
佰卓端起桌案上的玉壺,給嬴政倒了一杯美酒,然后端了起來,遞給了嬴政。
“調撥一百萬兩黃金賑災,劃入國庫一百萬兩黃金,其余三百萬余萬兩黃金,全部收入內庫。”
嬴政接過佰卓手中的美酒,輕輕抿了一口,然后道。
“臣,立刻去辦。”
佰卓當即拱手一拜道。
“去吧!”
嬴政放下玉杯,然后拿起奏章,繼續觀閱起來。
左府……
左羅從咸陽宮出來之后,就立刻回到了府中。
只不過他回來的時候,多了一口大箱子,由府中下人抬了進去。
“輕點,這可是無上至寶,要是弄壞了,你們全綁在一起,都賠不起。”
雖然下人抬得非常小心了,但是左羅還是不放心,再三叮囑道。
“父親大人,您這是干什么呢?”
左薇早就從外面溜了回來,看到一大群人小心翼翼的抬著一口箱子,她有些好奇的走了過來。
“薇兒,等一下為父讓你開開眼界,去把你母親與兄長都叫出來,等下為父有大事要宣布。”
左羅心情十分高興,對著左薇道。
“嗯?”
“父親大人,女兒這便去。”
左薇十分乖巧,雖然滿腹狐疑,但還是帶著秀兒往后院走去。
等到箱子抬入了書房之后,左羅立刻摒棄了左右下人。
關好書房的大門之后,他立刻圍著箱子轉著圈,一臉驕傲自豪之色。
沒過多久,一名中年美婦,帶著左薇與兩名青年男子和一名年約十歲的少年走了進來。
“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