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九重天之上,天神殿內,并沒有往日那般歌舞聲色。
天帝在殿中坐立不安,坐下,只有神界的另一位將軍——司武神君。
得知蕭淵與夏侯凜同歸于盡的消息后,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天帝已經起來坐下,坐下起來諸多次,司武神君看著天帝來來回回忐忑不安,開口道:“天帝,您這在擔憂什么?蕭將軍是羽化逝去,可是夏侯凜已除,靈域無人了啊。”
“無人?”天帝一聽,面色急切道,“你怎么知道無人?那夏侯凜還有個弟弟藏身于世,此時此刻已經成為了靈域新王,雖然靈域之內的血魅只殘余了幾百人,可是難保不會死而復生,一千年前神界的笑話,你還想再經歷一次么!”
司武神君聽后不屑的冷笑道:“天帝,那個薛塵,不過就是有著王室的血統罷了!如今月神寂滅,血魅再也沒有修煉的源頭了,他如何能翻得了身去?就憑他小時候那兩年的修為和夏侯凜渡給他那殘余靈力,只要天帝你一下令,末將自己就能夠再滅了他整個靈域!”
“滅滅滅!滅什么滅啊!”天帝坐下來,心里憋著一口氣,錘著桌子氣道,“千年之前,夏侯熠死后,也算是天下太平,顧家的人去鬧也就去鬧了,蕭淵跟著湊什么趣?平白無故的去招惹靈域,這可好,這一千年的玄冰陣法下來,你看看如今六界上下,誰不拿我們當笑話,當初就是蕭淵擅自做主,本帝還沒找他算賬呢!”
天帝一想起來,整個神界被夏侯凜冰封千年,似是個笑話一般,如今看著司武神君這蠢蠢欲動的神情,天帝更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補上一句說道:“本帝警告你!不要擅自行動,若再惹出什么事來,本帝饒不了你!”
司武神君心里憋氣,看著天帝臉色也不好,便先應答下來,緩緩說道:“是,末將都聽天帝的,可是,這靈域死灰復燃,雖然都是烏合之眾,可是蕭將軍的仇不可不報啊,這是他們靈域欠我們的。”
天帝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扶額說道:“欠什么欠,蕭淵擅自帶兵圍攻靈域,夏侯凜反過來對付神界,這兩個人又同歸于盡,這就是扯平了,這就是贏在了那個薛塵如今沒有本事,若他有能力,又是下一個夏侯凜!何況,薛塵身后還有魔界,魔界身后還有那只蝙蝠,我們惹不起的。”
司武神君聽后,默然低下頭,看著桌子上的酒杯出神,天帝也沉默起來,細細的思量著,片刻寂靜后,天帝忽然拍案說道:“不如,趁著現在靈域沒有動靜,我們先行求和,當然,出師的名義定然不會是求和,你還記得那份禁忌契約么?不如重新派人去簽訂,想必靈域也不會說什么,就當給彼此一個臺階下。”
這話,讓天帝說出來,司武神君總覺得不太對勁,如今靈域沒什么動靜,也沒什么苗頭要對付神界,怎么天帝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莫非,天帝有什么事瞞著沒說?
這靈域還能有什么秘密不成?
司武神君看著天帝的神色有些迷之茫然,難不成這薛塵身上還有秘密?如果是這樣的話……
“天帝,去靈域簽訂禁忌契約這事,末將愿意去一趟。”
既然其中有詐,那他就深入內部去瞧一瞧,看一看。
天帝有些猶豫的看向他,強調了一遍道:“記住了,簽訂即可!萬不可再生其他事端!”
靈域之內,悄然過去了一周,風平浪靜,除了廚房里日常會冒出來莫名其妙的煙,與蘇洋一而再再而三逃跑失敗的身影以外,什么波浪都沒翻騰出來。
一個提拉米蘇,薛塵做了整整一周,才漸漸做出來了些許正宗的味道,蘇洋就差口吐白沫,可惜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否則,活著的時候吃,肯定難逃一死。
不過,接二連三吃吐卻沒辦法逃生的教訓慘烈,蘇洋坐在廚房里,開始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