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才的老家再距離市區兩百多公里的山區,一個叫張家村的小村子。
張萬才家中只有年邁的老母親,耳朵失聰,父親已經再三年前過世了,張萬才的老婆孩子都在市里,老婆照看孩子上學,張萬才有個姐姐嫁到鄰村,相隔不到二里,時常回來照看老母。
凌云隊長帶著七八個人,開著兩臺警車在夜色下一路風馳電掣般向張家村而去。
高玄等到夜深人靜,用意念將監控攝像頭調轉方向,然后脫開手銬腳鏈,閃身來到刑警隊外面,正行走著,靈兒出現在面前。
“師兄,你來的正好。”高玄見了靈兒激動的抓住靈兒說道。
“先放手吧,抓的我難受。”靈兒白了一眼,甩開高玄的手說道。
“師兄,張萬才那王八蛋跑了,現在我麻煩大了。”高玄急忙說道。
“我都知道了,你被帶走后,我就去找張萬才了,想讓他來自首,結果沒了人影,我擔心你,就一路追了過來,已經在這附近一天了,要不是你告誡我,我早把你帶出來了,遠走高飛了。”靈兒說道。
“謝謝你,師兄!讓你擔心了。”高玄感動的要哭了。
“沒事了,我們走吧!”靈兒拉了高玄就要離開。
“師兄,我不能走,走了就更洗不清了,現在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把張萬才抓回來,你不能傷害他,只有他活著認罪,我就沒事了,否則我會被認為是殺人兇手了,那怕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聽完高玄的話,靈兒點點頭說道“我這就去。”
“等一下,你把白彩蓮也帶上,她或許能幫到你。”高玄遞過玉佩交給靈兒。
靈兒轉身就去了。
高玄看著靈兒離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當初要是聽了靈兒的話,來他個快意恩仇,讓張萬才死的毫無蹤跡,哪里這么多麻煩,現在倒好,把自己搭進去了,還要勞累靈兒奔波辛苦。
高振之轉身回到審訊室,坐好后把一切復原,就好像壓根就沒離開過一樣。
高振之心緒煩亂,絲毫沒有睡意,也靜不下心來修煉。
他回想他多半生走過的路,沒有一件是順暢的,都是經歷了無數坎坷和心酸,最后還是一敗涂地,他自問做人也不算差,卻落的聲名狼藉。
如今有了奇遇,他充滿信心的想把后半世活好,活出個樣來,證明自己不是糟糕的人。
可是卻又攤上這么一件事來,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張萬才出事,如果張萬才不能認罪伏法,這黑鍋就背定了,以后只能是逃亡天涯了。
再說靈兒,他借著夜深人靜,神識展開,一路向張家村飛躍而去。
靈兒的神識極其強大,能覆蓋方圓百里,幾個縱躍,他就出現在張家村附近,他看到兩臺警車停在村口,收了神識就放出白彩蓮,讓白彩蓮前去探個情況。
白彩蓮在玉佩中藏身,殘魂得到玉佩的滋養,幻化出的人形比以前凝實多了。
靈兒擔心,如此下去,白彩蓮生出神魂,就更加麻煩了。
白彩蓮去不多時,回來告訴高玄,張萬才不在家中,刑警隊的人在其家中搜索后,問其母親,由于張萬才的母親耳聾,無法溝通,留下一人守候,其余人在全村尋找。
靈兒知道后,再次展開神識,將整個村落覆蓋,也沒發現張萬才的蹤跡,只好將神識延伸開來,將張家村后山也全部籠罩。
張家村的后山叢林密布,靈兒神識一路探查,終于在叢林之中發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沒錯正是張萬才的氣息。
靈兒帶著白彩蓮向后山追了過去。
張萬才是下午時分到家的,把汽車扔在村外一處隱蔽的溝壑里,偷偷摸摸的回到家里,避開了村里人的視線,所以沒人注意到張萬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