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東爹醒了?”連東娘問道。
“醒了。”高玄點頭回答。
“大夫都說讓準備后事呢,你們怎么收拾了一下就好了?”村里一位大爺問道。
“連叔受了些驚嚇,失魂了,現在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高玄給眾人解釋道。
高玄說完就分開人群和靈兒出了大門。
這是連東追了出來。
“玄子,謝謝你和師兄!這兩個月不見,你居然學了這等本事。”連東走到二人跟前說道。
“好兄弟,客氣話就別說了,我是得了些機緣,連叔不對勁應該有些日子了吧。”高玄瞪了一眼連東說道。
“快半個月了。”連東說道。
“上次見你,你怎么不說,要不是今天我們來,連叔就真走了。”高玄不滿的說道。
“不是夢瑤還在醫院嗎?我就沒給你添亂。”連東解釋道。
“東子,家里陰氣太重,邪魅入宅,連叔命是保住了,如果不拾掇,還有麻煩。”高玄見跟前無人,直接說道。
“那怎么辦?”連東著急的問道。
“你現在抓緊去買些東西,天黑以后,我和師兄做場法事。”高玄說道。
“買什么?我這就去,再遲都關門了。”連東問道。
“檀香一把,蠟燭十五支,黃表一刀,往生紙錢一沓,五色紙各一張,朱砂,毛筆,再買瓶白酒。”高玄將所用之物一一說出。
連東記住后開車去了縣城。
高玄等村里人都走了以后,跟連東娘要了一碗麥麩,用麥麩在院子中間畫了個太極八卦圖,從萬物袋取出數面陣旗,揮手甩出,一一插在八卦周圍,渡陰往生陣已經布好了。
等連東回來,高玄已經在五方設好香案,用白酒化了朱砂,繪了五色令旗,插在中間法壇,油燈擺出七星北斗陣,然后讓連東凈手焚香于五方并燃燭化表。
高玄盤膝而坐于法壇前,左手持鈴,右手劍指凌空虛繪,夜色中一張金色符箓出現,繞著院子圍墻飛了一圈,回到中間法壇消失不見,這是高玄封了宅子,陰邪之物已經無法逃遁。
靈兒口念法決,腳踏罡步,只見法壇油燈不點自亮,一一燃起火苗。
這時院內四周陰風驟起,連東感到陰冷的氣息十分瘆人,讓人毛骨悚然。
連東趕忙奠了些白酒到陣中,然后把往生紙錢一張張點燃,拋入陣中,這些都是高玄提前交待過的。
屢屢陰風向往生陣中匯聚,越聚越濃,漸漸的出現了幾道虛影,至到院內四周明朗,再無陰風出現。
靈兒雙手挽法印,生出七彩云霧將整個往生陣籠罩其中。
“師兄,讓它們往生輪回吧!”高玄知道靈兒是要將這些邪魅煉化,急忙說道。
靈兒點點頭,收了七彩云霧。
高玄又凌空繪了一張符箓,打入連東眉心,一縷青煙從連東眉心而出,也飛入往生陣中。
高玄看了一眼陣中殘破不全的虛影,厲聲說道“你們已經不屬于這個世界,留在陽世只能為禍人間!我為你們打通去幽冥地府之門,早日輪回去吧!”
高玄說完,手搖三清鈴,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往生陣,陣旗無風飛揚,陣中陰陽魚旋轉,越來越快,最后形成一個漩渦,將那些邪魅盡數吸入,直到消失不見,才停止下來,恢復如初。
連東看著這一切,感到太不可思議了,若不是連東自幼膽子大,估計早都嚇暈過去了。
高玄和靈兒收了法壇和陣旗,讓連東把五色令旗燒了,撤了香案,把院子打掃干凈了。
連東娘在屋里照顧連東爹,高玄提前就交代了,不要出來,也不要偷看,連東娘老實,始終都沒扒開窗簾偷看。
高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