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波濤一覺醒來,發現只剩自己一個人趴在桌上,其他人都不見了,此時的天,已經蒙蒙亮。
“這些家伙,太不仗義了吧,就把我一個人丟這了?”童波濤扒拉了下身上的被子,心道還算有點良心,給自己披了條被子。
嘎吱。
客棧的門開了,不過并不是客棧的伙計,而是柳初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咋從外面回來的?”童波濤疑惑。
“大哥哥,你回來了啊!”十月牽著小寧的手站在樓梯口。
柳初對著二人笑了笑。
童波濤看了看柳初,又看了看十月,“你們……你們倆?昨晚瞞著我干什么了?”
柳初笑而不語,跑上樓摸了摸小寧的腦袋,隨后對十月道“我去補個覺。”
“他們都回去了?”十月問道。
“嗯。”柳初點了點頭。
“好吧。”十月也點了點頭。
柳初回了房間,十月也帶著小寧出門去逛早市,留下一臉懵逼的童波濤,他迫切想知道,在他醉酒睡覺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誰能告訴我發生過什么?”童波濤大叫,可惜無人回應他。
……
長安城慕府。
“他果然是出手了。”慕青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對面還坐著在寒風中巋然不動的陳奉玉。
“斷了一只手,真是個蠢貨,按照咱們陛下的心性,吳修福兢兢業業這么多年,一定會饒他一命,既然被發現了,直接認慫就好了,非要去頑抗。接下來恐怕不止斷一只手那么簡單了。”
陳奉玉年前離開了長安,但是卻并未走遠,年后第一天就又回了長安城。
陳奉玉搓了搓自己的雙手,身體不冷,可是手卻有些冷,多年的老毛病了。
陳奉玉五歲那年,和當今陛下陳奉賢偷跑出宮玩耍,雖然陳奉賢比陳奉玉大了多半歲,可是從個頭看的話,陳奉玉更像個哥哥。
五歲,就一米一的個了。而陳奉賢五歲半,卻只有一米的個,算是矮小了。
可誰知后來,陳奉賢開始反超,跟開了掛一樣瘋長身高,現如今的陳奉賢身高一米八二,而陳奉玉只有一米七四,大概是前期長的太猛的原因,導致他后勁不足。
兩人跑到宮外的一個池塘邊玩耍,陳奉賢不慎失足跌落池塘,腳踝被水中的雜物纏住,眼看著就要沉到水底,陳奉玉一把抓住陳奉賢,這才讓他沒有沉下去。
足足等了半時辰,才有人發現他們,正值寒冬臘月的,陳奉玉的手都泡僵硬了。
陳奉賢更甚,在把他從水里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渾身凍僵,只剩下一口氣,休養了大半年才從死神手里逃脫。
陳奉賢這個渾身泡水的人沒有落下病根,而陳奉玉這個僅雙手泡水的人,反而落下了病根,從此每到秋冬時節,他就會雙手冰涼,怎么捂也捂不暖。
“給你拿盆熱水?”慕青瞥了一眼陳奉賢的手。
“不用,不冷。”陳奉玉回答道。
“那年把你們接回宮的是我,忙前忙后讓御醫給你們救治的也是我,你什么情況,我最清楚不過。”慕青淡淡的道。不一會兒,殺萬端了一盆熱水上來,擺到了涼亭內的白玉石桌上面。
陳奉玉看著這盆熱水,微微皺眉,這水好像有些味道。
“用火鳳石泡出來的熱水,對驅寒很有效果,試試吧。”慕青說道。
陳奉玉微微訝異,竟然是火鳳石這稀缺珍寶,世間可不多見,也不好尋。
“為什么?”陳奉玉不解,這火鳳石如果拿去賣的話,絕對是天價,賣出的價格足以供養一支數萬人的軍隊十年之久。
“盟友之間,不應該互相照顧?”慕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