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出現了另類的一幕,十萬騎兵追著另外五萬騎兵屁股后面殺。
從東跑到西,又從西躥到東。
從南移到北,又從北回到南。
“這個白癡,干他娘的,到底在干嗎?”
石門鐵言一刀怒劈了眼前的一名大魏戰兵,瞥了眼騎馬瘋狂逃竄的皇甫學真,破口大罵。
“那什么皇甫學真,你不是要單挑嗎?你停下來咱們單挑啊!”
柳初朝著前面的皇甫學真喊道。
“你這是單挑嗎?”皇甫學真怒道。
“兩支軍隊單挑,不算單挑嗎?只不過你人數少了點罷了。”柳初咧了咧嘴。
“卑鄙小人!”皇甫學真罵道。
“怎么能罵人呢?你也可以再拉五萬騎兵出來啊,這樣咱就人數相當了。”柳初笑呵呵的說道。
雖然柳初表面笑呵呵的,看上去還在逗弄皇甫學真。可實際上,柳初內心早就陰沉無比,就這一會的功夫,柳家軍起碼損失了上萬戰兵!
隨著后方的敵人包夾過來,柳家軍越來越難過。
柳家軍的人數,看起來是敵人的兩倍,可是在這龍頭要塞內,根本容納不了這么多人!
近兩百萬柳家軍擠在一塊,連活動空間都沒有!
再加上從兩處包夾上來的數十萬敵軍,那場面,可謂是人擠人。
龐大的軍隊人數,更適合平原野戰,在這種狹窄地形處,人數的優勢根本難以發揮到極致,基本上要打個半折的半折。
這一場大戰下來,會有多少母親失去兒子?又有多少孩子失去父親?有多少妻子失去丈夫?
甚至,有多少孫兒失去爺爺?
是的,柳家軍中,已經有部分戰兵屬于爺爺輩的人了!
柳飛龍重新接手柳家軍后,經過這一年多的努力,已經更新了近六十萬的新兵,最老的一批柳家軍,有六十萬早就退了下去。
還有二十萬,就是柳初帶領著去剿滅慕青的私兵的那二十萬老兵,如今也在這片戰場上,魏帝允許他們不退,他們也愿意發揮最后一次余熱。
這二十萬老兵,柳初給他們打造了最厚的護心鏡,配備了最好的防御裝備,只為了提高他們的存活率。
可是,放眼戰場,其實倒下去的最多的,還是那批老兵!
第一次沖鋒,沖在最前頭的,就是這些老兵!死的最多的,也是他們!
“喝!”
遠處,一名老兵將準備偷襲同袍的一名敵軍一刀劈死。
那正在奮戰顧不得身后的年輕戰兵其實感覺到了死亡的到來,后背上都激起一層汗毛了,可是面前也有敵人,腹背受敵,他無力他顧。
好在,同袍替他解決了背后的敵人。
“年輕人,要注意安全啊。”這名老兵露出一臉和煦的笑容。
“是!”年輕戰兵有些激動,他是那六十萬新兵中的一員。
他們見識過老兵們訓練起來有多拼,所以他們把這些老兵當成自己努力的榜樣。
“小心!”老兵忽然瞪圓了眼睛,一把推開年輕戰兵,隨后龍牙刀揮灑出去,砍飛敵人的一顆頭顱。
但是敵人有兩個,另一名敵人的彎刀從他的腰腹處插入,在彎刀插入的瞬間,敵人用力翻轉彎刀,企圖把老兵體內的器官都攪爛。
鏗鏘一聲,彎刀在翻轉的過程中,竟然被厚重的戰甲給夾斷了!
“前輩!”
年輕戰兵雙目猩紅,怒吼著上前,一刀砍斷了那名敵人的右臂。
“啊!”敵人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臂,忍不住大叫一聲。
噗!
年輕戰兵又一刀落下,傷口自敵人的眉心處,一直延伸到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