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說的那樣,他磕那么多也值得,沒白磕。原本因為被哥哥姐姐們坑了一次的怨氣,聽了左俞的話之后,也散了不少。
氣一消,蘇侯就覺得額頭疼得厲害了,他也知道自己一直留在這里不好,要是被那些正到處尋找新聞的娛樂媒體碰到,又會有麻煩。
起身準備離開,蘇侯對左俞道“你故事講得不錯,加個好友吧,有空我去延洲找你們玩。”
蘇侯覺得新認識的這兩個人不錯,他雖然不聰明,但也能感覺到人身上傳來的善意和惡意,而且這兩人也沒打聽他家里的事情,至少沒有很強烈的利益性目的。加個好友,以后無聊想聽更多故事,找人也方便。
“這是我通訊號,我叫……蘇侯?!碧K侯報出名字之后,看了看左俞和方召兩人的反應。
“知道,你照片在娛樂期刊上能找到,別到處亂跑,最好帶著保鏢,我見過不少你們這類豪門子女亂跑被綁的事情?!弊笥嵋贿吋雍糜?,一邊說道。
“你叫什么?也加個好友吧!”蘇侯看向左俞旁邊的另一人。
“我叫方召?!?
蘇侯“……”
蘇侯一臉呆傻地往出口方向走了幾步,又退回來看向方召,“方召?!”
左俞解釋道“這是我老板,方召,與你磕頭拜過的那個烈士‘方召’同名同姓?!?
“哦?!碧K侯抓了抓腦袋上的短毛,有些尷尬,他知道與烈士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只是,在這種情況下碰到一個,總覺得有點別扭。
“你剛才提到過,其他洲的人,每年也會派人過去拜祭?”方召問。
剛才左俞在講故事的時候,蘇侯提到過這么一句,只是沒多說,左俞也沒注意到這里面有什么特別的,每年其他洲到延洲烈士陵園游玩,也會順便拜祭一下先烈,這很平常。
“提到過嗎?”蘇侯抓了抓腦袋,回想了一下,“哦,是,我其實也不清楚,只是聽說的,就像我們蘇家每年都會派人過去拜祭,其他洲也有人這樣,時間未必相同,但大多都在紀念日前、后一個月的時間,都有些誰就不清楚了,我昨天過去的時候還碰到過奚洲的人。”
方召笑了笑,也沒再問,對蘇侯道“快回去吧,那邊應該是過來找你的人,額頭的傷趕緊治療,再氣也別跟自己過不去,頭傷不及時治療會變傻的?!?
旁邊的左俞老板,你這樣是騙小孩的知道嗎?
然而,蘇侯信了。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聰明了,要是變得更傻……
“救命!!”蘇侯撒開兩條粗腿朝著剛進墓園核心區的一隊人跑去,弄得那隊人還以為方召和左俞要綁架蘇侯,還有人掏槍。
然而,很快,帶隊的人整張臉都有些扭曲,大概是聽完蘇侯的講述,發現跟自己腦補的完不同,示意隊里的人收好槍,然后朝著方召他們這邊露出一個禮貌的笑,頷首,隨后一隊人將蘇侯圍在中間離開。
墓園核心區外面隱隱傳來一些呵斥的聲音,不是呵斥蘇侯的,應該是核心區外來了一些找新聞的媒體,或者圍過來一些看熱鬧的人,墓園的工作人員在斥責。
“豪門小少爺?!弊笥釃@氣,隨即又有些開心,“這次運氣不錯,碰到一個豪門小少爺。說起豪門,那些創世紀大將的家族,都是球公認的豪門家族,老板,你說你要是創世紀偉人的后代該多好。”
方召也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在蘇牧的墓碑前靜靜站了會兒,然后往下一個墓碑走去,如在延洲的烈士陵園那里時一樣。
這里不是方召的主戰場,但有些名字方召還是熟悉的,就算不熟悉,也會有點印象。
這里沒有“方召”的墓,但是,還有人記得他。
五百年了,還能派人過去拜祭,就算只是走個形式,完成一個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