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雇工也多,還有魚塘。
蘇峰派人領(lǐng)著祖文他們在農(nóng)場各處參觀,一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方召跟段千吉請的休假時間也到了,他自己是可以以作曲家的身份繼續(xù)留在牧洲“尋找靈感”,但其他人就不行了。
祖文他們離開牧洲的這天,是牧洲牧羊賽決賽第二輪開賽日,方召讓左俞將他們送回去,他留在牧洲繼續(xù)待一天。
登上飛行器的時候,祖文幾人是一步三回頭,感覺還沒玩夠。
“別看了,以后還有機(jī)會。”方召說道。
“對啊!”祖文腦子已經(jīng)開始計算了,他們只要將分下來的任務(wù)做完,說不定兩個月內(nèi)還能弄到一次休假,有可能還能再趕過來看一場決賽,只是休假的時間恐怕不會像這次這么多。反正有方召在,他們只要跟著方召混就行了。
想通之后,祖文不舍的心情就淡了,將蘇峰送的那些禮物搬上飛行器之后,就離開了。
方召走進(jìn)觀賽廳,觀看決賽第二輪的比賽。
第二輪沒有那么繁瑣的開幕式,對外洲人的吸引程度也沒有開賽日那么高,但于牧洲人而言,仍舊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幾乎每一家都有人在收看直播。
相比起第一場的比賽,第二場的難度提高,羊群分成十個小群,牧羊犬們需要將它們都聚集起來之后,再趕往目的地。
整個比賽過程,方召仍然重點關(guān)注著卷毛的表現(xiàn),看著它依照蘇后的指導(dǎo),帶著其他牧羊犬將一個個分散的羊群聚集起來,一旦有哪條跑錯位,還會叫喚著提醒那些跑錯的狗。
第二場比賽東山農(nóng)場仍舊是第一,只是,與第二名只差三秒,與第三名只差五秒,可以說,前三名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差距的,而越往后,這種差距很可能會繼續(xù)拉近,因為,東山農(nóng)場除了卷毛之外,其他幾條與別隊伍的賽犬還是有差距的,所以,即便贏了前兩場,也沒誰能確定最終第一會是誰。
看完第二場之后,方召離開牧洲,回到延洲,卷毛繼續(xù)留在杉木農(nóng)場那邊接受訓(xùn)練。
牧洲對于狗來說,確實要比延洲更好,這里有廣闊的草地能盡情奔跑。
方召并沒有讓左俞過來接,他回到延洲之后,也沒有去公司,沒回到家里,而是去了黑街。
岳青正趴在柜臺那里打盹,聽到門口進(jìn)人的提示聲,睜眼看過去,頓時清醒了。
“方召?!你怎么在這里?!”岳青趕緊過去將方召拉到桌邊,從最里面的柜子里拿出藏了好多天的酒。
方召空手來的,“帶隊去牧洲休假,又買了些東西給你們寄過來,今天下午應(yīng)該會到。”看了看時間,“兩小時內(nèi)會到。”
“哎,來就來,還買那么多東西干什么?!”岳青不好意思,他也沒幫過方召多少,方召送的那些東西,折算一下,價錢也挺多的。
方召笑了笑,看了看岳青的店面。比他離開黑街的時候要稍微寬敞一些。
“你以前住的地方我買下來了,屋子與樓下打通,用來囤貨,下面店鋪也就看起來寬敞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擁擠了。”岳青說道。
“挺好。”方召說道,“旁邊那家也快拿下了吧?”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岳青也不隱瞞,他不認(rèn)為方召會打自己這點資產(chǎn)的主意。
“旁邊那家店鋪關(guān)了很久,店主借錢太多,被追債呢,最近偷偷回來,打算賣了店子還債,我已經(jīng)跟那邊商量過,不出意外,一個月內(nèi)能敲定了。”
“恭喜。”
“該說恭喜的是我才對,你現(xiàn)在成名人了。”岳青給方召倒上一杯酒,“恭喜!”
“虛名而已,持續(xù)不了多久就會冷下來。”方召端起酒杯與岳青碰了碰,然后同岳青一樣,將杯子里面的酒干了。
“這次過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