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的小魚竟然將他給咬下線,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砰!
一聲槍響。
祖文自我了結之后也從原地消失。
方召閉著眼睛沒說話,其他幾人瞧著方召臉色不太好,也不吭聲了。
“你們幾個。”方召睜開眼睛。
“老大,有什么吩咐?”幾人這下子老實多了。也意識到自己幾人剛才的行為確實太蠢,大概惹到老大不高興了。
“下線待著去。”方召說道。
“……”幾人齊齊看向方召,像是在分辨方召是不是在開玩笑。
“下線冷靜半小時再上來。”
“……哦。”
這是讓他們下線反省,跟做錯事了面壁思過一樣。
幾人相視一眼,羅德尼猶豫著問方召“我們都走了,老大你怎么辦?”
“有左俞在。”
既然方召都這么說了,他們覺得,自己還是乖乖下線的好,別氣得老板扣工資。反正方召只是讓他們下線面壁思過半小時,半小時之后他們再同祖文一起上線,或許還能將最新攻略帶過來分享。
“龐普頌。”方召叫住龐普頌,“手里的鐵棍給我。”
“……哦,好的!”龐普頌恭敬地將手里的鐵棍遞過去,然后乖乖下線。他一向都很聽方召的話。
等其他人都下線,倉庫里也只剩下方召和左俞。
左俞想了想,覺得自己有必要說兩句。
“畢竟不是職業的團隊,也只是以玩樂為主,其實大家就是太好奇,不用為這點事情煩惱。”
“我知道。”
見方召不想多說,左俞也不再多言,只是他不明白,方召就干坐在這里有什么意思,不去找找食物什么的?
突然,左俞眼神一動,看向一個方位。他聽到了那邊傳來的槍響,還是連續的槍響,離得不算近,但也不是特別遠。應該是附近別的玩家遇到了事情。
有什么東西來了嗎?
側頭打算勸方召找地方躲一躲,就見方召握著鐵棍的手在顫抖。
這是害怕了?左俞心中暗笑。方召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人,玩游戲的經歷也比其他人少,剛才裝得多厲害,現在不也暴露出本性了?其實承認害怕也沒什么,又不會動搖他部門老大的地位,死要面子!
難道方召知道他自己會害怕,所以才借祖文的事情將其他人都趕走,自己多適應適應?
左俞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老板,我聽到有腳步聲過來了,還有吼聲,不止一個,也不是人的,可能是病變的狂獸,你要不要先去廚房避一避?”
“不用。”
“那待會兒老板你躲我后面,放心,有我在。到時候要是勢頭不對,你先下線。”
沒聽到方召的回應,左俞也不再問,他盯著倉庫的鐵門那里。
而背對著方召的左俞沒看到,隨著外面那些腳步聲和吼聲的靠近,方召握著鐵棍的手反而顫抖越來越小,幾乎就是在腳步停在鐵門前的時候,穩了下來。
方召似乎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還有血管中的血液如江水奔騰流動的聲響。他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大概是十代機的性能太好,連嗅覺都模擬得有七分真。
每一次呼吸,空氣中的污濁、血腥,仿佛與記憶中的那個時隔很久的世界重合在一起。重生以來壓抑的情緒,好像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就要噴發出來。
嘭!嘭!嘭!
來到鐵門前的身影咆哮著,用力撞擊鐵門,被鐵鏈鎖著的鐵門不斷發出咯吱哐啷的呻吟聲。
透過鐵門的門縫,能看到外面那些沾著血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