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根本看不清誰是誰,音樂聲叫喊聲議論聲混成一片,拍攝清晰的視頻一個都沒流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視頻中的確實是“sace”的演藝大廳,其中一個視頻里也確實拍到有人被一腳踹出去的情形。
方召跟著安保隊的人過來時,左俞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方召還真是屁事沒有。不都說在“sace”鬧事的人,不管事出有因無因,都會被惡整一頓的嗎?怎么眼下這情形完不對?
方召前面有人帶路,后面還有人抱著個大盒子,屁顛顛跟著,看那殷勤的小樣兒,左俞還以為那人要搶他飯碗呢。
“方先生,東西已經放在車上。”奉命送方召出來的那名安保人員已經將納緹伍茲贈送給方召的那把吉他,用盒子裝好,放在車上。
聽說托馬斯和程瀾還在里面,方召讓人將那倆帶出來,請店里的司機幫忙將人給送回去。
“師兄你真沒事?”托馬斯二人在離開之前又不相信般再次問了一遍。
“沒事。時間很晚了,你們趕緊回去。”
方召看著那兩人被司機送離,才坐進車內。
車從“sace”的一條地下車道出去,再由電梯升至一處,走高架橋。
“老板,你今天還真將我們嚇了一大跳。”左俞道。
“怎么知道的消息?”方召問。
“你拉進隊的那個狗仔之王,不知道他哪里得到的消息,說你在‘sace’打人,說得很肯定,現在可能在‘sace’的哪個地方守著找新聞。我收到消息就過來,還叫了幾個幫手,沒想到,壓根用不上,確定你沒事,我就讓他們離開了。”
“反應還可以,這個月加工資。”方召說道。
“嘿,正好請他們吃飯,這次雖然沒用上他們,但人也到得挺快,大半夜的二話不說就來了。”
“飯錢可以報銷。”
“哈哈哈老板你真是英明神武!”左俞繃緊的神經這時候終于放下來了,才問,“老板,那六個人什么來頭?他們做什么了?”
“什么來歷不知道,但他們的目標是我,而且還很陰損。納緹伍茲說那些人帶著一種可以令人思維活躍、靈感爆發的藥。”
左俞心中一凜,“就是法令沒有禁止,但被那些老藝術家們厭惡的藥?”
就算不混作曲的圈子,但左俞也聽說過,一些創作型的藝術工作者,靈感枯竭的時候可能會使用一些藥物刺激,聽說那些藥物在使用之后,思維極其活躍,靈感爆棚,是很多年輕的創作型藝術人員喜歡使用的一種走捷徑的方式,涉及雕刻、攝影、創作、設計等等行業。但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們卻對此深惡痛絕。
依靠藥物刺激而捕捉到的靈感,未必是最適合那個時間點的創作者的,就算能創作出東西來,但不夠成熟,不夠完善,還可能讓創作者錯過一些潛在的真正適合他們的靈感,錯過一些神作。而一旦形成依賴,藝術成就很可能被限制。
只是,等待靈感成熟的時間可能很長,需要時間和經歷去積累,但圈內急躁的人,太渴望成功,他們等不了,于是選擇了另一條捕捉靈感的路。
曾經有一位老藝術家在接受采訪的時候明確表示過,對這種依靠藥物尋找靈感的行為不認同,以前就有例子,延洲的某位知名導演,在與另一人競爭延洲導演協會會長之位的時候,因為曝出多部作品的拍攝過程中使用藥物,在最后投票時,一些老導演們都投出了反對票,令他最終落選。
今晚那些人大概是找不到在包間下手的機會,就想著在方召蹦迪的時候下手。于是就造成了,方召生平第一次嘗試蹦迪,以打人告終。
而在音樂創作的這個圈子里,要說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方召認識的也就薛景了,如果方召真被曝出使用藥物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