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砸錢就能請到的!
總感覺像是雇了戰(zhàn)爭機器來捕魚,氣質不符,不搭調啊!
“或者老板雇他們過來,不只是撈船,還兼職安保工作?要護那一船寶藏可不容易!”
這么一想,也說得通,不愧是老板,就是考慮周全!
當初海皇龍發(fā)掘出來的時候,多少人暗地里搞事,制造了不少麻煩,這次造成的轟動肯定會更大,麻煩事不會少,有這種強大的外援是好事。
南風看看四周,見方召不在,小聲道“你們說,是不是老板真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不然聚星基金怎么會答應過來幫忙撈船?或者是,這里面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利益交換?但是以聚星基金的財力和地位,不至于為了這些文物就破例吧?”
當然,他也就只是私下里說說,當面問是不可能的,甭管是助理還是保鏢,他們需要做的就是聽從老板的指示就夠了,不能太好奇。
“管他呢!能撈就行!
反正老板又不會出賣色相!”
拋開那些疑問,南風心中的喜悅激動再次洶涌澎湃起來。
而嚴彪和左俞眼神飄忽,他們倒是有些想法,只是不敢說。在隱星的見聞是不能告訴南風的。
聚星基金的打撈船隊到來之后,沒有過多客套的談話,從方召這里了解到具體情況,就開始了高效的打撈工作。
沉在海底的那些,不說瓷器,船體的一根爛木頭都有極大的研究價值,打撈隊用特制的箱體將沉船整個封閉之后撈起來。
南風捂著胸口感嘆,“這么多文物!太刺激了!從海皇龍到這艘寶藏船,經歷了這么多大場面,我覺得以后也能臨危不亂處變不驚了。”
嚴彪和左俞聞言,面色復雜地看了他一眼。
唉。
無知真好。
屋內,方召拍了照片和視頻,編輯了一封電子郵件,選了一些合作方,群發(fā)過去。他并不打算將撈起的這些獨占。
這次選擇的合作方,都是海皇龍骨架合作展期間還算滿意的,不滿意的耍心眼的那些,方召這次都沒邀請。
延洲博物館。
收到方召郵件的館長差點激動得昏過去。
沉船里金銀什么的扔一邊。
瓷器啊!
延洲博物館館長心都在顫抖。
他們館內也有千年前的瓷器展出,還是經過滅世紀災難之后存留下來的僅有的兩件完整的,也是禁止外展的文物,只有他們延洲館有!
現在聽方召說撈起了一千六百多年前的瓷器,還是數萬件!能不激動?
深吸兩口氣,趕緊往嘴里塞了一顆藥。
冷靜!
要理智!
……還是冷靜不了!!
那只是瓷器嗎?
那是文明!!
是世界遺落的、幸存下來的珍寶!!
上一次海皇龍沒能搶先,實力比不上皇洲博物館他們也認了,但這次他們行的!
之前為了成功展出海皇龍,延洲博物館已經很大程度上提升了實力,這次的壓力其實更大,不過,他們有信心!
這次一定要搶先和方召合作!
在延洲博物館行動的時候,同一時間收到郵件的各方也動身了。
打探到消息的世界級陶瓷藝術大師們也全都震了個翻,狂熱的目光匯集于此。
即便過去了這么久,即便現在已經步入星外移民時代,但人們對舊世紀依然抱著復雜的執(zhí)著和熱情。
這些歷經一千多年的脆弱文物,不幸,也幸運,雖然過早沉睡于海底,但幸運地躲過了滅世紀的毀滅之災。
這些,都足夠引發(fā)收藏界的瘋狂!
而嗅覺敏銳的媒體,也動起來了。
雖然還沒展開全面鑒定,還沒見到實物,收藏界第一家族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