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吳,剛回來?”
不少人見到方臉男人向他打招呼,可以看出他在村里人緣不錯。
走了一會,男人領著李丘來到一間小院前。
推開院門,院子收拾得很立整,一邊院墻圍著笆籬,圈養著幾只雞。
雞圈里有些臟亂,地上散落著一些已經蔫了的青菜。
旁邊墻上靠放著一具老舊沾滿泥土的木犁。
另一邊院里搭了一個棚子,養著一只干瘦的老黃牛。
墻角堆放著一堆樹枝,似乎燒火做飯所用。
院中一間低矮的屋舍,并不如何老舊,像新蓋沒多少年。
“你這馬……”
方臉男人把鋤頭放到一旁,神情窘迫,有些為難,院中實在沒有栓馬的地方。
要是和老牛栓在一起,只怕兩頭畜生半夜打架,哪個傷了都不好。
老牛傷了他實在心疼,家里未來一年口糧都指著它,馬傷了他卻也賠不起。
李丘在院中看了看,笑道“老哥,借你家樹枝用一用。”
他走到院子一邊,從一堆似樹枝中揀出一根比較粗的。
空曠的地上,李丘雙手握著樹枝,把略尖那一頭沖下,用力插了下去。
樹枝直著插到地里沒入小半,他隨手龍雀駒拴在了豎著的樹枝上。
方臉男人在一旁看得驚駭“小哥好大的力氣。”
“只是這能行嗎……”他看著插在地上的樹枝,神情懷疑。
三四寸粗細的樹枝,拴條狗還行,拴匹馬實在有些勉強。
“沒事,我這馬通人性。”
李丘為了讓他放心,揮手驅趕著龍雀駒,龍雀駒始終只是繞圈,也不試著掙倒樹枝。
方臉男人為之詫異,沒想到不過三四寸粗細的樹枝,還真將這樣一匹健壯的馬拴在了原地。
常言道好馬難訓,龍雀駒這種馬卻是例外。
它與人相似,不一樣的年齡不一樣的脾氣性格。
幼年時暴躁剛烈難以馴服,長大后自動就會變得溫順聽話通人性。
這也是龍雀駒飽受王公貴族追捧和青睞的緣由之一。
“小哥,跟我進屋。”
馬被拴好,方臉男人熱情地招呼李丘一起進屋。
或許是到了自己家,又或許試著和李丘說了兩句話,發現李丘沒那么難交流。
他不再那么拘束,語氣漸漸熟絡起來。
進了屋子,方臉男人的妻子迎了出來“回來了。”
“小哥你坐。”招呼著李丘坐下。
方臉男人把他妻子拉到一旁“這位小哥,應該是郡城里來的,想在咱們家借助一宿,可能吃不慣咱們平常的飯菜,你去殺只雞招待一下。”
妻子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家里一共才幾只雞。
但她也沒說什么,老實的聽丈夫的話,跑到院里挑了只養不大的公雞給殺了,接著拎到廚房里開始忙活著做飯。
大堂里,方臉男人正不知該和李丘聊些什么的時候。
屋外突然傳來吆喝“他家小吳在家嗎?前兩天借你家的鐵鏟我給你放這了。”
方臉男人聽了,讓李丘先坐著,他走出了屋外。
“宋叔,你來得正是時候,我家正好殺了雞,今晚在我家吃吧。”
方臉男人熱情招呼道。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怎么還殺上雞了?”一個蒼老低沉的聲音問道。
“這不是家里來人了才殺了只雞,宋叔在這吃點吧。”方臉男人又挽留道。
“什么人?”
“一個路過借宿的小哥。”
“我還是不在這吃了,我家里還有事呢。”
“宋叔,你家里就你一人,能有什么事,在這吃吧。”
……
方臉男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