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貴族豪商,都以蓄養美貌的歌姬和樂姬為樂。
雖然這個時代男尊女卑不是很嚴重,但奴隸是不被算作人的,充其量只是一件物品。
允離身為一國司空、地位尊崇,平時流連于女閭之中,還購買女樂、娼妓,看似十分有失體統,實則和普通人時常到街上逛街,看中心儀的東西便買回家沒什么兩樣,不會有人說什么。
“多謝。”
李丘看著絹布若有所思,然后收起絹布轉身離開。
接下委托后,他立刻前往了雍國。
司馬、司徒、司空三者并列,為諸侯之下最大的官職,如果成功刺殺允離,他也許就能得到殺死所有雍國百姓能得到的源力的三分之一!
雍國,雍都。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青萍坊,雍都最大的一家女閭,也是最好的一家女閭。
門前奢華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停下,下來的皆是貴族豪商。
燈火通明、雕梁畫棟的樓閣之中,有陣陣婉轉的歌聲和舞樂聲傳出,惹人心旌搖曳,想入非非。
一輛奢華典雅的馬車緩緩駛來,行人和馬車紛紛避讓。
能來青萍坊的都是達官顯貴,多半都認得來的這輛馬車,即使不認得看到身旁之人的反應,也知道來的定然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來的是何人?”
有人跟著行人,一起低頭退到一旁,好奇問道。
“不是別人,正是當朝司空大人。
他時常到這青萍坊中尋樂。”
一旁行人答道。
馬車緩緩在青屏坊的門口停下,駕車的仆人拿出馬凳。
“先生請。”
馬車中傳出一聲。
一個身穿寬袍大袖,看起來飄逸出塵,相貌年輕,雙眼細長的男人,從馬車中走下。
之后是一個身著錦袍,身形有些削瘦,留著兩撇胡子的中年男人,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勢。
兩人同行,往青萍坊中走去。
青萍坊中,早有管事的迎了上來,躬身拜見。
“司空大人,先生里面請。”
臺子之上,身穿羅裙、美貌清秀的女樂坐在一旁,緩緩奏樂。
一個個身姿曼妙,身穿薄紗,面容姣好嫵媚的舞姬正在跳著舞,極盡誘惑之所能。
兩者形成鮮明對比。
臺下,一排排貴族富商,正在觀賞。
青萍坊一直給允離和陳信預留著位置,就在最為前面和中央的位置,那里觀賞歌舞最佳。
前面的一排,多半常年都有人預定,都是最為富有的富商和最為尊貴的貴族大夫。
其中貴族大夫的位置是不會變的,因為雍國之中比他們地位更高的貴族大夫,雖然不是沒有,但如果會來青萍坊早就來了。
而富商的位置,一些有時會有變化,因為來女閭玩樂的不止有雍國的富商,更多是來自于其他各諸侯國的富商,跟著商隊來到雍都。
這些富商往往會在固定時間或周期來到雍都。
往常時候,座位不可能為他們一直空著。
所以有如果有出價高的富商,位置自然是他們的。
數天前,青萍坊就來了一位年輕的富商之子,豪擲三十金要坐到第一排中間的位置。
青萍坊雖然很想賺這筆錢,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乃是雍國司空允離和其門客陳信的。
莫說那位富商之子豪擲三十金,就是豪擲三百金,他們也不敢讓其坐到中間位置去。
雖說前幾日允離和陳信沒有來,位置一直是空的。
但如果他們答應了富商之子的要求,讓其坐到那里去,絕對會得罪允離。
得罪了當朝司空,他們這青萍坊哪里還能再開下去。
他們的拒絕,惹得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