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丘神色淡然,兩根手指稍一用力,便將匕首從胡南手中奪過。
僅是稍稍一動,他整個身體便被狠狠甩飛出去,雙手擦得血肉模糊。
嘣!
“倒是一把寶匕,上面還淬了劇毒。”
李丘屈指輕彈,匕首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鋒刃上閃爍著幽綠之色,令人膽寒。
“但你以為你能用它殺了我?”
他目光漠然看向胡南。
胡南雙手血肉模糊,劇痛鉆心,額頭上豆大汗珠不斷往下滴落。
他神色猙獰,冷笑道。
“我不殺你,難道你會放過我?”
“說得也對。”
李丘竟頗為認同點了點頭。
“問清位置后,你也就沒用了。”
咻!
匕首陡然射去,洞穿胡南腦袋,留下一個恐怖血洞。
李丘看也不看,邁步往柴房方向走去,身后胡南死不瞑目面容猙獰的尸體直挺挺倒下。
柴房中,“李濟”睜開雙眼,轉頭看向屋外,目光好似能穿透層層阻隔,看到外面場景。
他神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著什么,似乎有什么超乎他的預料,過了半晌最終閉上雙眼,仿佛什么都未發生過。
咔咔!
看守柴房的兩個血狼盜寨眾脖頸歪折,化作尸體倒下。
李丘捏碎柴房銅鎖,邁步走進柴房中,看到被五花大綁的李濟渾身上下安然無恙,沒發現有什么不對,走上前將其抗在肩上。
……
李府中,李修志神色焦急擔憂。
“大夫,這是怎么一回事?”
“犬子被強盜綁架救回來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眼神呆滯仿佛誰都不認識了,別人和他說話也沒什么反應,會不會被強盜打傷了腦袋?”
面容清矍,頜下留著一縷白須,揚城中有名的神醫王大夫,輕笑著搖了搖頭。
“李老爺不用急,令郎頭部沒有任何傷勢,只是受到驚嚇、魂魄不定,我開幾味定神安魂的藥,吃上幾日便好了。”
“那就多謝王大夫了,這是診金。”
“實在太多了,老朽怎么好意思。”
“王大夫只要能治好犬子,我另有厚報。”
“這……那我便收下了。”
李丘聽著屋外動靜,從昏睡過去的李濟身上收回目光,微微放下心來。
他邁步走出屋外,正好迎上送走大夫的李修志回來。
“平兒,這次多虧了你,不然你大哥恐怕就危險了。”
李丘點點頭,表示沒什么,安慰了李修志幾句后,便離開了。
“你們都時刻守在大公子身邊,竭心竭力的照顧,等大公子好轉,老爺我都有獎賞。”
李修志一邊愁眉苦臉眼神擔憂的看著昏睡的李濟,一邊交代著屋里的仆役和丫鬟。
李濟被血狼寨被綁走這件事就這么過去。
李丘看來,這不過是一個有驚無險的小插曲。
他回到房中,繼續研究起蝙蝠怪蟲,一連幾日沒有怎么出屋。
數天后,房中。
李丘捏著比之前體型大了不少,雙翼閃閃發亮閃爍著一種血色光澤的蝙蝠怪蟲,眉頭微皺。
和之前相比,如今的蝙蝠怪蟲就像經過精心照料、吃了什么大補藥一般。
其實蝙蝠怪蟲落到他手里之后,哪曾被精心照料過,多數時間都被他彈暈過去,沒有被彈死或彈出什么內傷已經很不錯了。
蝙蝠怪蟲之所以這副模樣,是因為他給它喂了一些自己的血。
前幾日起,他想到蝙蝠怪蟲操控蝠翼怪物襲擊趙家村吸食人血,那么定然是需要血液。
于是他就試著給蝙蝠怪蟲喂了一些自己的血。
雖然只是很少一些,但他的血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