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剛才那一幕所見,大陣是宮九歌本人所制,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她深思難慮。以她目前的實力來看,破陣都做不到,又何談做陣。所以,當(dāng)她有足夠的能力做出這個大陣之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人,那個疑似她自己未來的人,留下這個陣阻礙她出去,目的是為了,神王閣!
宮九歌很快便找到了離開大陣的辦法,阿季背著鈴鈴緊隨其后。三人出了大陣縫隙,來時的馬匹還停在外面,馬尾左右甩動,那個冒牌鈴鈴已經(jīng)沒了蹤影。
“我們先回去。”宮九歌率先上馬,接著對鈴鈴伸出手,“和我一起。”
鈴鈴現(xiàn)在四肢僵硬,伸展不開,確實不能單獨騎馬。
等到三人回去,原珂路過見到她,驚訝道“你還沒出發(fā)?”
宮九歌?
原珂“你不是說要去城外看法陣嗎?”
宮九歌“已經(jīng)回來了。”她都走了大幾個時辰了。
原珂驚訝“這么快?”
宮九歌察覺不對“我走了多久了?”
原珂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坦言說“現(xiàn)在剛過申時,我半個時辰前才看到你。”
宮九歌看天色,也確實是自己離開的那段時間沒錯。她沒管原珂,直接奔赤厭晨在的地方而去。
“……神王閣確實會定期從外面帶回一批孩童,只是屬下查到,這些孩童后來都沒了下落。對外的名義是收留撫養(yǎng),但是神王閣的人數(shù)一直都持恒不變。”
赤厭晨還在聽下屬匯報,說到人口失蹤這里,他眸光犯冷,隱隱透著殺意。
下屬繼續(xù)道“因為這些孩子大都是貧民,有的甚至無父無母,縱然失蹤也擊不起風(fēng)波,有過前來尋子的,也都被人抹去了消息。”
見主子不語,下屬也明顯是心腹級別的人物,出聲提議道“以主子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不懼神王閣,依屬下看,不如先下手為強。”
赤厭晨完全不懼當(dāng)中的彎彎繞繞,他在乎的只有一個人。之所以不貿(mào)然對神王閣出手,也只是為給某人爭取時間。
“那離遵這邊……”下屬去看自家主子的臉色,等他發(fā)話。
赤厭晨“這條線你不用管。”
“是,”下屬得了答案,“屬下告退。”
等人退到門口,迎面撞上了前來尋人的宮九歌。下屬眼神一暗,對宮九歌抱拳行禮。宮九歌視線一瞥,點頭示意之后錯身而過。
“這么快就回來了?”赤厭晨問她,“可有什么收獲?”
宮九歌看著面前的人,忽然伸出手,抱緊了面前的人,赤厭晨一愣。
“對不起。”滿懷歉疚的聲音悶悶地傳出。
赤厭晨察覺懷中的人在隱隱發(fā)顫,心中不安“發(fā)生什么事了?”
宮九歌深吸一口氣,搖頭。
“我不知道。”
從那個陣?yán)锍鰜砗螅@莫名的情緒一直積壓在心底,無盡的懊惱情緒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直到見到了人才好受許多。
“神王閣,”她突然問,“背后到底有什么?”
赤厭晨一頓,猜測她問這個的原因,難道是枉城外的大陣也與神王閣有關(guān)?
宮九歌見他不答,又問“你和神王閣到底有什么牽扯?”
赤厭晨像是輕嘆了一聲,最后也是拿她沒辦法了,只得開口說“當(dāng)年我欠了神王閣人情,立下咒法不能對神王閣出手。”當(dāng)然,不能直接出手是一回事,別人動了手也算不到他頭上就是了。
宮九歌不信“只是這樣?”
赤厭晨“口頭承諾自然不算,他們在我的魂靈中動了手腳。”
宮九歌難以想象,百年前最為強大的存在,旁人是如何做手腳的?
赤厭晨看出她的想法,解釋說“不是當(dāng)時,是赫無雙出現(xiàn)的時候。”
宮九歌立刻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