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智殘身堅,面對原珂不加掩飾的嘲諷也能做到面上澄凈如水,甚至還愿意多問幾句:“聽原將軍的話,似乎是不想讓少主過來枉城,就是不知道這當中的緣由是什么?”
原珂本也沒有惡意,是被林蕭給激的,然而對上宮九歌他或許還有話說,對待旁人真是一點心思都生不起來。
“不肯便罷了,話本將軍是帶到了,至于某人后面問起來,本將軍也能推個一干二凈?!?
原珂結束一個話題毫無征兆,林蕭還什么都不曾問到,他便閉口不愿意多言了。
出于謹慎起見,林蕭還是給宮九歌修書一封,然而以往本該十天之內就有回信的那邊,這番消息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林蕭起初尚且不覺,還當宮九歌是當下騰不開手,信會晚些回。
林蕭去找了最早來此處的人,其中有洛國的士卒,還有就是忘書宗的弟子。林蕭成功見到了第一批試水的人,他們在法陣幾里開外駐軍,每天有人過來勘察。借身份之便,林蕭很快便接觸到了忘書宗的人,眼下正是拮據的時候,宮族送來物資解了燃眉之急,他們心里感激。
林蕭在這些弟子話中了解到,他們似乎并不清楚他家少主便是忘書宗的少宗主。他們不清楚,林蕭也沒刻意提起,而是問了封印的情況,以及,這些來歷不明的毒霧是否與封印有關?
就在他們說話的當兒,忘書宗領頭的人從帳篷內出來了,林蕭定睛看去,發現眼前的人甚為眼熟。
音妺是認識林蕭的,不過她不曾想過在這種情況下也能撞見,音妺看了眼林蕭身后,問說:“怎么不見宮少主?”
林蕭說:“少主日理萬機,當下騰不開身,便讓林蕭先過來了。”
音妺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她伸手掀開帳篷的簾子,說道:“林公子可方便進來一敘?”
林蕭本以為音妺打過招呼便要離開的,不想音妺竟然開口邀請了,料想對方應該是有事不方便在外面說,林蕭抬步走了過去。
音妺指了兩個弟子站在門外,防止旁人靠近,接著她對林蕭說的第一句便是:“你現在可能收到外面的回信?”
她若不提林蕭還真沒注意到,他后知后覺地發現,已經多日不曾收到宮族那邊的回信了。林蕭面上故作鎮定,問音妺說:
“忘書宗傳遞消息的方式該是不同的,莫不是你們也沒了消息?”
音妺聽到“也”字臉色凝重,她緩緩點頭。
“法陣,像是沒了效益一般,廢了?!?
如果說特殊紙質的信件往來沒了消息,還能歸責給天災人禍,但法陣這東西,除非是有人截胡,要么就是對方拒絕接收。
音妺說:“師兄那邊不會出問題,截胡就更不用想了,這傳訊陣即使是我也只有使用權限,想動手腳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對法陣非常了解……”
她聲音越到后面越低,因為她忽然想起來一個人,正好符合條件。許是她的眼神太明顯,林蕭問了出來。
音妺緩緩搖頭:“應該是我想多了。”
林蕭在宮族所占的分量不輕,伊蕪便是抱了別的心思,也不該置他于不顧才是。
音妺問:“此番前來支援的,除了宮族還有誰家?”
這事兒不是秘密,林蕭沒有多猶豫便回答了她:“宮族先到的,現在其余家族也來了?!?
音妺追問:“來之前,她囑咐過你什么沒有?打算何時返程?”
林蕭這下可算發覺了異常,看向音妺的視線多了幾分嚴謹。他說:“沒說什么特別的,不過返程的話,物資送到便返,隊伍里有人沒出過遠門,想在枉城逗留幾天。”
音妺臉色難看,她直言道:“這地方不對勁,能走就走吧,不要多留!”
這句是誠心的規勸,林蕭正色問說:“可是發現了什么?”
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