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診的醫師被強行提了過來,他手放宮九歌脈上時,是真的想問一句“你是想她死嗎?那還送來干什么?”諸如此類的話。
到底行醫多年,哪怕醫術不漲情商也滿值了,醫師說“……這位姑娘,有極為嚴重的內傷……”嚴重到他救不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似乎還經歷了很長時間的顛簸……”要知道病人最忌諱這個,本來就半條命了,這下顛的半條都快不剩了。
“似乎,還有心病?”有過急火攻心的跡象,也是,病成這樣還帶著趕路,但凡有點力氣早跟罪魁禍首同歸于盡了。
(補)
方壓抑著暴躁不耐煩道“說解決的辦法。”
許虎嘿嘿一笑,手肘戳戳他的手臂,壓低聲音道“這事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找個合適的‘替死鬼’就行。”
方“替死鬼?”
徐虎“對啊,雖說這有監控,但是校長辦公室又沒人站崗守著抓人,這時候要是有人站出來承認,賠了錢,不就沒事了嗎?”
方一巴掌從他頭上糊過去“說來說去還不是讓老子自己看著辦?”
徐虎邊“哎呦哎呦”叫喚,邊躲閃“喲,大哥,你倒是聽我說完。”
方一臉的“我看你還能說出花來”。
徐虎擠眉弄眼“這一般人吧當然得挨處分,但是有那么種人,獨得老師偏愛,怎么可能吃處分!”
方很快領略了他的意思。
徐虎見他并不排斥,心里很快敲定了人選“我們班那個強,成績那么好,你說他犯點‘小錯’,那班主任,舍得扣他的學分嗎?”
方臉上多云轉晴,嘴里叼著煙,痞里痞氣道“可以啊你小子,行,就按你說的辦!”
這個計劃當中的重要節點便是怎么讓班長張強頂崗,要知道這種只會讀書的三好學生,記一次過比要他們的命還嚴重。
“我記得下一堂是英語課吧?上次老巫婆是不是說要模擬測試來著?”
徐虎邊點頭邊驚訝的看著他,方竟然知道今天要考試?他竟然聽課了?
方當然沒聽課,不過是老巫婆嗓門太大,把他硬生生地吵醒了,聽到這么一句而已。
方說“張強他這種好學生最怕什么?抓住他的弱點,還怕他不出來頂這缸?”
徐虎在旁自然是百般附和“方哥牛逼。”
走廊的拐角傳來一聲細微的貓叫,徐虎納悶“樓里還有野貓?”
方順著聲源走過去,突然嬌從那個方位沖了出來“你們在這里干嘛!”
方,許,徐三人皆是一愣,不料想這里竟然還有人,還是陳嬌嬌。
“陳嬌嬌你在這里做什么?”徐虎問。
陳嬌嬌抬頭挺胸,高傲的像只小孔雀“你們管我呢。哈,我看到了,你們打球砸碎了玻璃,看我不去告訴老師!”
她雖是這樣說話,但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還不由自主瞥向一側。方發現不對,疾步上前,直接抓住了藏在拐角,懷里抱著一只小奶貓,賊兮兮地想溜走的楊嬋。
“看我發現了什么?”方指著楊嬋懷里的奶貓道,“學校里不準養寵物你們知道吧!”
楊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雖說這瞪視配上她那張嫩的能掐出水的臉,就跟懷里的貓一樣,毫無殺傷力不說,反而像是在賣萌。
“知道又怎么樣!還有,你剛剛拿球打碎了玻璃,還想拿強頂崗的事,我都聽到了,你們怎么能這么壞!”
方沒料想她們二人聽到了這么多,當即沖到楊面前,要是眼下這站著的是個別人,他拳頭早就上去了,但此刻他眼前站著的,是個嬌滴滴的漂亮姑娘,他總不好打女人不是?
方聲音放輕“我說,我們倆也沒仇,上次背課文你拆穿我作弊的事也沒和你計較,這次的事,咱就都各退一步,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