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巖“大小姐,這……”
宮九歌“去找個角落,面向墻壁,好好反思。”
二人……
宮九歌“快去。”
……
夜,是飄渺城繁華后的另一個面,街道燈火通明,人群集聚之處,是最奢靡不過。街道旁擺著貨攤,販著往常不可見的禁忌品,透過樓上琉璃窗,可見里面的妖嬈身姿扭動,雙眼通紅的賭徒擠進賭場,死死的盯著篩盅,壓上積蓄……
像是容忍了一切罪惡,與白天的安逸是全然不同的兩個極端。宮九歌腳步一頓,眸子掃過周遭,然后走進不遠處的賭場。
“壓大,大,大……”
“又輸了!”
“不是說了讓你壓小!”
“這次絕對是大。”
“開了開了……”
賭徒聲音之大,徹徹底底地蓋過了莊家。
宮九歌將籌碼壓上去,問哪來的籌碼?清苔小丫鬟不是還有個簪子?
連贏了三局,旁邊有人注意到了這個披著黑斗篷的“小矮子”。幾個賭徒下注猶豫不決,最終還是咬牙,壓在了和宮九歌同樣的地方。
“……贏了!”
有個賭徒伸出雙臂,將面前的金銀攬了過來,傻笑過后,還貼心的將宮九歌的那份,整整齊齊的擺到她面前。
這一行為很快地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紛紛跟著她下注。
“這小子手氣真好。”
宮九歌外面罩著大黑斗篷,且一直沒開口,看不出男女。
“什么運氣,這一看就是行家。”
“說那么多做什么,跟著賺就行……”
宮九歌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把握著輸贏的概率,也沒逼到莊家變臉。又開了幾局,宮九歌覺著差不多了,就想收拾東西走人。
“小兄弟別急著走啊。”幾個賭徒圍上來,把出去的路堵的嚴嚴實實。
這是……宮九歌別有深意的笑了,沒讓莊家翻臉,卻讓這些人上癮了。
“怎么,想在這里鬧事?”宮九歌意有所指,但凡開得起賭場的,無一不是有背景身份,遠遠不是這些賭徒惹得起的。
莊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透露出的警告,卻是非常明顯。他不反對找人麻煩,但他絕不允許在他的地盤上有人鬧事。
那些賭徒對視一眼,騰出了路,卻在宮九歌離去后,收拾了一番,也一并離開了賭場。
宮九歌打了個哈欠,也沒理會身后跟著的幾條尾巴,穿過燈紅酒綠的長街,向著寂靜的窄巷而去。
那兩人面壁是在這個方向吧?宮九歌不確定了,這些巷子都長了一個樣。
尾隨幾人看到她走的方向,眼里兇光畢露,加大了步子。月亮被烏云擋下,本來幽靜的巷子愈發地暗了,偶爾傳來兩聲犬吠。
腳步聲一淺多深,空氣中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宮九歌腳步一頓,后面的聲音接連停下。
宮九歌回身,斗篷擋著臉看不清表情,刻意壓低的聲音倒是一派的安然“跟著我做什么?”
見被她發現,那些人也不藏了,為首走出來一人,手里拿著把鈍刀,刀刃邊緣沾有污垢,不知道是銹跡還是血跡。
“你小子今天手氣不錯啊。”那人咧嘴一笑,面露兇相。
宮九歌抬手彈了彈帽沿“過獎。”
那人提著刀上前兩步“說出你賭篩子的訣竅,再把你手里的金子放下,今天你就能活著離開。”
話是這么說,但這行人已經做好了殺人奪財的準備。
“訣竅?”宮九歌似笑非笑的捏著手中的包袱,“訣竅就是用腦子,這個你們應該學不來。”
“你……”
那人揮著大刀,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