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歌被他們盯的不自在,輕咳了一聲“不然我把法陣解了?”
“不用不用。”
“不麻煩了。”
音妺在自己身上勾勾畫畫,少頃,她踉蹌著站了起來,挪到法陣外圍,這才好受了些許。
宮九歌將右門打開,示意里面的人可以出來了。里面的眾人猶豫著往外瞅了瞅,不敢相信她這么快就處理完了。
“不要靠近這片范……”她話還來不及說完,黑壓壓一片人趴地上了。
宮九歌“……圍。”
宮九歌面無表情的過去拉著十一起來,“你們慢慢挪,不急。”
慢慢挪……
趴地上的人……
“這是法陣?”沒出來的洛玄奕等人并不知曉她是如何動的手。
音妺拖著酸麻的腿過來,把自己的人都帶出了法陣,她也沒那個閑心去管別人,表情無比滄桑。
“我要是沒記錯,你這法陣,”她回想剛剛那個瞬間,“只用了我不到一句話的時間?”
宮九歌回憶“你說了兩句話。”雖然第二句沒說完。
音妺……
“你這法陣我都沒見師兄用過,自創的?”
宮九歌“因為你師兄的實力足以自保,法陣只是他的業余愛好。”這是本質差別。
音妺不解“能承擔能量這么大的法陣,你的念力應該能碾壓絕大多數人吧!”
這話出口,對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師兄沒和你提過,我的法陣不用念力?”
音妺沉默了。
“所以師兄之前嘗試拿元素法陣來啟動,是用了你的方法?”
宮九歌含蓄“或許。”
音妺怪咖,惹不起。
這兩人聊天的當兒,地上的人避開旱魃和法陣出來了。
“里面還有什么?”宮九歌問光團。
光團“我不知道……哎,不是,你聽我解釋啊……我管轄的范圍也就那么大點,知道的也大多數是別人所述,這旱魃是當年封死在地宮的侍從,他們忠肝義膽,不愿意離開主子半步,所以守在左門到死,會成為旱魃一點都不稀奇,但是我不清楚內部機關布局啊!”
宮九歌在它的話里聽到一處關鍵點——不愿意離開主子,所以守在左門到死。
音妺站在她旁邊,礙于他們聽不到光團說話,只能指望宮九歌解惑。
宮九歌給出的答案是“不清楚里面的機關布局,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越到里面,越是危險。”
“現在還有機會選擇放棄。”
沒人愿意放棄。觸手可得的誘惑就在眼前,又有誰會去在乎纏在腿上的荊棘叢,哪怕尖刺上沾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