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辦法有了,就差實際操作了。
“你有沒有什么隨身物品?信物最好。”宮九歌做下決定后,著手執行。
“有,”男人點頭,“不過不在這里。”他將地宮的構造說給她聽,說起信物放在藏寶閣的時候,宮九歌問說
“藏寶閣里的東西重要嗎?”
男人無所謂的笑了笑,俊美如天神的臉上帶著幾分縱容神色,他說“不過都是身外之物。況且藏寶閣里機關重重,那些明面上的東西,都是拿來掩人耳目的。”
宮九歌聞言點頭。她想的是,外面的人定然不甘心空手離開,拿些東西給他們也好。
有了宮殿的主人做幫手,事情順利的不可思議,就在音妺終于回過神來問她之前去了哪兒的時候,也被宮九歌不痛不癢的糊弄了過去。十一等人更是眼觀鼻鼻觀心,畢竟只要主子沒事就好,去了哪也不是他們管得著的。
唯一一個不識趣,或者說故意添堵的人開口打破寂靜“夫人現在倒是對這段路熟悉了不少,莫不是剛剛有了奇遇?”
宮九歌看了眼開口的洛玄奕,若說先前對對方沒有好感是因為對方的品性,現在則又加了一層。她唇角勾了勾,冷靜自持的白皙面容瞬間如同盛開的艷麗花朵,對方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對。”
懷璧其罪,洛玄奕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這么坦然的承認了。
“那……”
“不能,”宮九歌打斷他即將出口的話,“想知道什么,自己用命去換。”
“我等目的相同,況且一起走來也算是同伴,夫人為了身外之物這般決絕,就不怕寒了大家的心?”這次開口的是洛玄奕身后隨著的某一勢力領頭人。
“這就寒了?”音妺嗤笑,搭話說,“弓護法還真是嬌弱可人呢。”
音妺顯然是認識此人,至少清楚對方的身份。被形容“較弱可人”的大漢身高八尺,滿臉胡茬,兇相畢露。
“怎么這么不識好歹,”音妺一個旁觀者看得清楚,所以更加不屑,“這一路過來,你們承了人家多少恩惠,沒出事的時候不見你們道一句謝,出了事就各種指責,怎么,她欠了你們?”不說別的,若是赫無雙本人站在這兒,誰敢大喘個氣?
那位弓護法被她說的一噎,下意識的看了眼洛玄奕,然后,他硬著頭皮說“我等也是出了力的,若是沒有我們在旁幫襯,你們怎么可能相安無事到現在。”
音妺被氣笑了。
“說的對。”宮九歌竟然點了頭。
弓護法在音妺那兒受挫,倒是沒想到她這么給面子。柿子挑軟的捏,弓護法沒看到洛玄奕使的眼色,再接再厲說
“你也不用感激,既然是有了奇遇,那想必接下來的機關都不在話下了吧,你帶我……”
宮九歌抬手打斷他,十一等人面色不善,手已經握住了自己的兵器,眼看就要動手。
“怎么會有如此愚蠢的人。”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當然,男人不想的話,旁人聽不到也看不到他。
宮九歌沒理他,抬眸看向那位弓護法,說“既然是多虧了爾等幫襯,那接下來也用不著了。”
音妺覺得這話似曾相識,沒忍住開口提醒“這里分不了路。”
宮九歌……
“不用分開走,”說到了,宮九歌瞥了她一眼,“這位說的不錯,確實是‘幫’了不少,這不還沒到兔死狗烹的地步。”
這個形容讓聽到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兔死狗烹,狗?!
“所以?”音妺沒反應過來她想怎么做。
宮九歌說“接下來不會遇到什么致命風險,之前我有幸見到地宮的分布圖,大致知曉一些方位。你想要什么?”最后這一句,她問的是音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