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有數百人,泥濘沾染在人們身上,人們的鞋底是厚重的泥,時不時傳過來幾句抱怨聲。
宗門前排起長隊,一眼望不到頭。提前到了的人手里拿著號碼牌,標注著進場的順序。宮九歌手里同樣拿著號碼牌,因為在路上耽擱了一會兒,她的號碼牌數字并不靠前。
“既然不想走捷徑,那就從頭來吧,讓那些人睜大眼睛好好看著。”這是蘇止棘的原話。
宮九歌收起自己的號碼牌,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下。她容貌出眾,手里拿著一把傘,加上她肩膀上還趴著一只奶白的小獸,這一幕吸引了不少視線。畢竟來此的人大多是為進忘書宗,裝備齊全,帶刀劍的人不少,可帶傘的就這一個,帶寵物的就更沒有了。
從上午等到了傍晚,宮九歌中途還給小獸“一白”喂了幾次奶,終于聽到了自己的號碼。
“第一百六十八號!”
偌大的場地,進來三十個人。
“開始吧。”開場要求繪制自己能力范圍所及的級別最高的法陣符文,只寫符文。畢竟使用法陣對于一般人來說是項大工程,說能耗盡心力都不為過,勢必會妨礙到下一場比試。
這對宮九歌來說易如反掌,直接將前幾日專研的法陣符文寫了上去。
交卷的時候,考官明顯是認識她的,差點沒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
第一輪關卡就足足耗了七天時間,淘汰了接近一半的人,留下來的人心里暗自慶幸。
白颯相比高興,更多的是不可思議“過了!”他在榜上看到了他們的名字。
復阮瞥了他一眼,說“那書你不是背的滾瓜爛熟了?”過了很奇怪嗎?
白颯撓頭“也對。”
成遲“竟然真的是……”考題。后面的話他沒說出來。
劉曉視線掃過四周,低聲提醒三人“這事兒,以后都不要再提。”一旦暴露,怕是誰都得不了好。
“明白。”
第二輪,武斗。
“十七號,對六十九號。”
劉曉等人在臺下唏噓,白颯看著臺上交手的二人,說
“可千萬別讓我們對上了。”
復阮瞪了他一眼“烏鴉嘴,少說兩句。”他們就怕武斗的時候遇到彼此,所以錯開領的號碼牌,號碼牌上的數字隔了十萬八千里。
過了許久……
“下一場,第一百六十八號,對二百一十號。”
宮九歌聽到自己的號碼,拿著傘上了臺。折疊的傘面隱約可見,其間水墨蘭花像是沾了雨露,含苞待放。
大陸傳言,忘書宗有四件至寶,是以“梅”、“蘭”、“竹”、“菊”分別冠名的四把傘,出自一名神秘的制器大師。這四把傘各有千秋,但皆是進可攻,退可守,揚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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