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花豹子一擊中,落地后身子一轉便又朝我撲了過來,這一次它的速度比上一次還要快上幾分。
好在我反應也不算太慢,連忙朝后連退了七八步,那只豹子的一只大爪子幾乎是貼著我鼻尖劃了過去。
“他媽的!這東西是怎么跑到這里頭來的!”我心里暗罵了一聲,緊跟著,我來不及多想,起身擺開大胯就朝身后跑去。
至于那只豹子,它指定是不想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嗷”的一聲怒吼之后,便朝我這頭追了過來。
我慌不擇路的朝前跑著,可還沒等我跑出幾百米,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不遠處陡然升起了一陣白煙。
那煙霧很薄,看起來就好像是清晨十分街道上升起的淡淡的霧氣。
可是,那種薄霧大多都是因為溫差造成的,而這地方不可能會存在著這么大的溫差,那如果不是溫差所致,又會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哪?
又或者,這東西它壓根就不是霧?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在沒有弄清楚眼前那些白霧到底是什么東西之外,我清楚的告訴自己,最好還是不要貿然闖入的好。
想到這里,我身子一低,整個人猛的來來一個急剎車,可這剎住了,身后不遠處的花豹子卻并沒有剎住。
野獸天生就對危險有著極為強烈的感知度,這頭花豹子似乎也意識到了這白霧的危險,可它再想躲已然來不及了。
只見這只大花豹子四只爪子在地上搗騰了好一陣子,可最終整個身子還是“撲騰”一聲栽進了那白霧當中。
可奇怪的是,這白霧竟好像是一層膜一樣,那么大一只豹子摔進去,竟然沒有掀起它絲毫的波瀾。
在說回那只花豹子,它在摔進白霧之后,整個身子猛的就是一轉,十分干凈利落的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緊跟著就要朝白霧外頭沖過來。
我見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后面連退了五六步,將手電橫在了胸前,生怕那家伙沖出來跟我玩命。
不過,就在那只大花豹子眼瞅著要沖出的時候,那家伙突然整個身子一抖,緊接著,它便開始以我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衰老起來。
那衰老的速度快的可怕,最多也就是七八個呼吸只見,原本正處在壯年的大花豹子竟然就已經變成了一只骨瘦如柴的老年豹子,原本身上黝黑發(fā)亮的皮毛,此時此刻也變成了一縷縷斑駁的灰白色。
可動物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它一心只想逃離那一片白霧,它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又朝前走了幾步,但無奈那白霧好像并沒有打算放它離開的念頭,就在那只大花豹子一只腳眼看要踏出來的時候,那豹子衰老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不到半個呼吸之間,原本活生生的、正值壯年的一只大花豹子竟變成了一副白骨。
隨著“啪嗒”一聲傳來,那只大花豹子的骨架整個落在了地上,全身上下三分之一的骨頭甚至直接變成了灰燼。
這一切的變化來的太快,我說的雖然多,但毫不夸張的講,剛剛那一幕最多也就不過五六秒中的時間。
我見狀不由得有些后怕,心中不住的暗想道:“這要是剛才沒剎住車……貿貿然沖進了那白霧當中,估計這會工夫我跟那只豹子的下場應該差不了多少了。”
我這邊心中尋思著,原本那原本好似一道薄膜的白霧猛然動了起來。
或許是之前那只大花豹子的影響,這一回那白霧竟變的異常躁動,好像是開了鍋一樣朝著我就卷了過來。
我大驚,慌忙就朝來的是路退了回去。
可讓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我沿著來時的甬道跑了大概三四分鐘之后,前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石墻,將我的去路堵了一個嚴嚴實實。
“這怎么可能?”我?guī)撞經_到了石墻的跟前,用手使勁兒敲打著墻上面的石磚,同時口中低聲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