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完美地凝聚到了同一個人的身上,哪怕是驕傲如他,都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如果是學(xué)會了運用真氣的方法,只怕接下來的戰(zhàn)斗會變成一邊倒的結(jié)局。
眼看楊寅被對方所漸漸壓制,那邊的楊戌都看得心中著急,幾次想要出手,卻又無奈地退了回去。
倒不是不敢違背楊寅的命令,而是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插手只能幫倒忙而已,對方根本就不需要太過理睬他,隨便出手,都可以將他打退,到時候反倒是會讓大哥分心。
對于惡虎楊寅這個天賦異稟,在同齡人中少有敵手的人而言,戰(zhàn)斗中被敵人所壓制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受,尤其還是這種幾乎被全方位地壓制,更是讓他極為憋屈。
陡然間,楊寅突然伸展四肢,那一道青色的虎影虛像突然炸開,余波將無心暫且逼退,他隨之狂吼一聲道“老子以后還要把楊辰那臭小子的臭臉給打爛,怎么能在今天輸給你!”
無心往后一退,楊寅立馬前沖跟進,一拳打出,四周虎吟陣陣,他背后的那道黑白紋身仿佛活了過來一般,狂風(fēng)呼嘯間,無心終于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拳,倒飛而出。
這位俊美得有些妖艷的少年嘴角溢血,可眼神之中反倒是變得更加狂躁,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傷勢加重,頂著落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不退反進,一個肘擊狠狠地撞在了楊寅的臉上,這頭惡虎吃痛,咆哮一聲的同時,亦是回敬了一拳。
雙方再度貼身而戰(zhàn),此刻全身上下無一不是殺人的利器。
頭,手,腳,肘,膝
雙方雖不是什么生死仇敵,但這兩人皆是一旦動手,便不懂得留手的人,楊寅陡然間加速,一頭撞在了無心的臉上,而后者根本就無所謂滿臉鮮血,馬上回以顏色,一下子反撞在惡虎的胸口處,就仿佛是一頭已經(jīng)發(fā)狂的野獸,出手便必須要見血!
饒是惡虎比無心高了一頭,但在這種貼身戰(zhàn)斗之中,卻完全體現(xiàn)不出這種優(yōu)勢,相反,一向以力見長的他,竟在力量上被無心所壓制,但他憑著心中一股不服輸?shù)囊庵荆瑓s并不落太多的下風(fēng),相反,懂得運用天賜武命的他,其實足以填補雙方在戰(zhàn)斗意識上的差距了。
“老子不能輸!也不會輸!”
楊寅再度爆喝一聲,雙手平推,風(fēng)刃如刀,向著前方刮去,無心因為靠得太近,根本來不及躲閃,渾身的衣物瞬間被割得破破爛爛,皮膚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傷口,他卻不管,五指如鉤,卻比風(fēng)刃形成的鋼刀更要鋒利,一抓之下,立刻連皮帶肉便是一大塊傷口。
雙方輾轉(zhuǎn)來回,連旁邊的小樹林都不幸遭了秧,被打斷的,撞斷的大樹已經(jīng)多達十顆,戰(zhàn)斗越進行下去,爆發(fā)出來的聲勢卻愈發(fā)驚人,兩人似乎都在壓榨著自己的極限,絕無退讓一分一毫的可能。
他們都仿佛毫無知覺一樣在潑灑著自身的鮮血,那邊的楊戌看得目不轉(zhuǎn)睛,心中開始變得愈發(fā)焦急,他覺得如果再讓這兩人這么打下去,大概率會是同歸于盡的下場。
不,如果更中肯一點地說,老大可能會死,但對方則一定可以活下來!
他也不知是打哪里突然產(chǎn)生的這種念頭,可他只是覺得眼前這位長相極為俊美,足以讓女人都艷羨的少年,卻比老大更像是一頭已經(jīng)無數(shù)次游走在生死之間的森林之王。
他可能輸,但他絕不會死,因為一頭野獸的生命力,是要遠比人更強的,而一頭野獸求生的意志,也遠比人要來得更加堅定!
“停手吧,老大!快停手啊!”
楊戌突然手持性命相交的骨棒,顧不得其他,一下子沖了上去,想要前去阻攔雙方,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可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戰(zhàn)斗所帶來的興奮之中的雙方,又有誰會在意他在旁邊說了什么呢?
楊戌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