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陽武神的親孫子,可遠赴幽州手撕了一位幽州鎮武司的武侯,那也得承擔該承擔的罪責,這是朝廷的規矩,而且這件事一旦捅破,最大的可能應當是知曉此事后的洛陽武神直接親手廢了自己這在外惹禍的后裔。
武真一聽罷,卻是滿不在乎地道“這不是為了讓你能好生養傷么,真沒良心,怎地都不知道感謝感謝我,你放心,幽州鎮武司里如今沒有三品以上的高手,那老頭兒死了,再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追上來。”
提起此事,孔秀一下便回想起了當時武真一摟著自己時說的那些話,禁不住雙頰緋紅,隨即趕緊展開了手中那柄玉骨折扇,擋住了臉,然后壓著嗓子道“可惜了,當時被那老者打岔,走的太過匆忙,其實應當先找他們問問那人的下落,他們興許還是知道一些的。”
武真一隨即擺了擺手,一邊翹起二郎腿,一邊寬慰道“無妨,無妨,我找人,不需要誰來幫忙,現在那小子緩過來了,我便已知道了他的落腳之地。”
這下便是一直在前面安靜駕車的張藏象都忍不住扭過頭來,朝里問道“大哥,這是何緣故?”
武真一也不隱瞞。
“那小子在長安得了一部貨真價實的天品真經,又自行逆練成功,等同再為人間武夫開辟了一條路出來,人間武運青睞于他,我憑著這武運指引,便能輕易地找到他。”
張藏象與孔秀二人聞言,俱是大吃一驚。
他們二人絲毫未對武真一剛才所言產生任何懷疑,因為他是武真一,他既不需要說謊,也不需要自夸,他所說的話,就是真理!
張藏象當下對那李輕塵頓時改觀了不少,試想這天品真經是什么東西,那可是能夠為世間武人指引出一條登天路的絕世至寶,尋常武人參悟地品神功都費勁,更別說是天品真經了,更遑論是逆練絕學成功,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難不成那人的天賦,竟高到了如此地步?
孔秀頓時有些不解。
“那真一哥哥,你為何執意要找到他,難道是為了那新出世的天品真經?”
武真一一下睜開眼,瞥了他一下,隨即笑道“我要那玩意兒干嘛,人間絕學,至多也不過如此,沒什么了不起的,無非就是再走一遍前人的路罷了,也就傻子才會當個寶,我要找他,自有我的道理,你呀,放寬心,就當跟我出來游歷山河吧。”
張藏象聽罷,自是知道不能再追問下去,故而也就立馬回頭安心趕車,至于孔秀連見也沒見過那李輕塵,更對他沒什么興趣,就如真一哥哥所言,權且當做是陪著他游山玩水了,這又有何不好呢,何況就如武真一時常所言。
“有我在,百無禁忌。”
幽州入境的官道上,正有三騎快馬加鞭,幾乎是一刻不停地在往前趕路。
此三人皆是來自襄州鎮武司的武侯,兩位三品入境,一位四品大成,都是襄州鎮武司的中堅力量了,沒法子,自家武侯就在家門口被人給殺了不說,對方還故意放了一個回來作為挑釁,這對這一百五十年來完全是以君臨的無敵姿態鎮壓整座中原江湖,從未遇到過這等事的鎮武司之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奇恥大辱,故而襄州鎮武司不惜抽調出這等強橫的戰力前來追捕李輕塵。
況且這兩位悍然出山的三品武夫,一位本就是梁家之人,是遇害那位梁姓武侯的族內堂兄,而另外一個則是他的至交好友,自然都是義不容辭。
只可惜,礙于那名四品武人無法施展出御大塊無形之術,三人只得靠快馬趕路,好在有鎮武司的令牌在,他們可以在沿途的驛站不停更換戰馬,靠這八百里加急,速度倒也不會慢上半分。
晝夜不停地趕路,期間幾乎從不歇息,別說連戰馬都會累死,縱是一般軍方傳訊的信使也扛不住這片刻不休的顛簸,不過以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