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早已設下的陣法,也是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進行一次維護檢修的。
而玄丹門廢墟,早已被遺棄許多年,自然不會有人來維護這里的陣法。
相比起當年的全盛時期,這陣法的威力肯定大有不如。
但即便是這樣的一個殘陣,所爆發出來的力量也絕對恐怖。
鹿招搖和憶月兮坐在亭子中,已經觀看到了一年的四季變化。
其中所蘊含的危險,兩人沒有進入陣中,還不是非常的清楚。
但是陣中爆發的力量,也讓人看得有些頭皮發麻。
那種力量,是改變自然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漸漸的,陣法平息了下來,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納德伯爵在陣法中足足折騰了三天。
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即便沒折騰死,恐怕也要殘廢了。
望著平緩下來,漸漸平和的園林,鹿招搖陷入了沉思。
“你說,他現在情況怎么樣?”
鹿招搖有些躍躍欲試,如果能將納德伯爵干掉,對己方可是非常有利的。
畢竟納德伯爵的實力不弱,在血族的陣營中也是一大戰力。
“要不,我們去試試?我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
憶月兮也有些躍躍欲試,曾被納德伯爵一下打成重傷,這讓憶月兮心中忌憚。
可現在似乎有機會報仇,這就讓憶月兮有些忍不住了。
兩人一拍即合,鹿招搖又等了一會,確認沒有危險之后,這才從亭子中走了出來。
“跟在我后面,千萬不要亂走。”
剛剛安靜下來的陣法,并不是非常的安全。若是一個不下心,就可能讓陣法重新啟動。
不過,鹿招搖想找到納德伯爵,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這次離開亭子,所走的方位,和來的時候完全不通話。
鹿招搖走走停停,需要時刻觀察環境,躲避陣法中的危險。
“這種大陣,真的很復雜,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布下這么厲害的大陣。”
在行進間,鹿招搖有些感嘆,不知道自己的水平,何時能布置這樣的陣法。
“可能是開派祖師吧,一個門派最強的人,往往不是后輩中平陽出來的。開派祖師,往往是一家門派難以逾越的高峰。”
憶月兮跟著鹿招搖,也輕聲的說道“不知道是為什么,在修煉者的世界,每一個門派的祖師,幾乎就是一個劃時代的巔峰。即便是資源再豐富,弟子再如何的天才,都無法超越這個巔峰。”
“或許是將祖師神化了呢?”
對于這一點,鹿招搖倒是有些看法。與其說是無法超越,倒不如說是不愿去超越。畢竟那是祖師,后背的境界修為再高,所創造的成就已經超越,也不愿意覆蓋祖師的光芒。
或許,這就是一種敬畏,一種崇敬。
在大陣中穿行著,不知道走了多遠。
日升日落數個循環,鹿招搖才在一座假山處停了下來。
“他藏在這嗎?”
連續幾天的尋找,讓憶月兮有些煩悶。這座園林的內部空間,明顯要比在外界時看到的要更大。
這里面應該是用了某種陣法,形成了一片園林迷宮的空間。
“如果沒判斷錯,他應該就在這。”
鹿招搖目光森冷,手已經握上了一柄飛劍。
在憶月兮的面前,鹿招搖并沒有拿出血劍。
畢竟那個東西有些敏感,修煉者看見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森森鬼氣。
而且,在玄丹門當中,鹿招搖也不太敢用,害怕在引出什么大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