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人并不情愿參與到這件事當中,可是在鹿招搖的面前,終究不好當面唱反調。
畢竟已經見識過鹿招搖的實力,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忤逆。
或是自愿,或是不愿,都要站在鹿招搖這一邊。
其中的幾個修煉者,心里已經打定了注意。若是在即將到來的戰斗中,鹿招搖根本不是來人的對手,那就找機會直接逃走。若是逃不掉,那就賣掉鹿招搖。
一只飛梭很快出現在視野中,朝著鹿招搖等人的方向飛來。
鹿招搖閃身而出,站在了飛梭上面。
飛梭中,見鹿招搖已經離開,柳長河猶豫了一下,便對身邊的是兄弟們說道“你們留在這,靜觀其變。若是鹿招搖敗了,大家就散開逃走。”
說著,柳長河也不再理會是兄弟們的議論,也追著鹿招搖離開了飛梭。
迎面飛來的飛梭,尚在千米之外,就慢慢的停了下來。
兩道身影閃現而出,就站在飛梭的上面,與鹿招搖兩人遙遙對視。
“天劍宗的人么?”
隱隱的聲音傳了過來,顯得非常的飄忽不定,宛若在天邊,卻近在耳邊。
天劍宗么?
鹿招搖側了側頭,看向剛出現在身邊的柳長河。
而聽到對面的人,道出了自己的宗門,柳長河便苦笑了一下。
“天劍宗,柳長河,見過前輩。”
雖然雙方是敵對的關系,但是該有的禮數,柳長河還是做足了。
“哼,不用在這套近乎,少宗主已經說了,你們算是幫了點小忙,那就饒你們一條狗命,現在,滾開。”
聲音隆隆而來,特別是最后的兩個字,宛若驚雷霹靂一般,震得人耳朵嗡嗡亂響。
柳長河身子一晃,甚至有些暈暈乎乎的感覺,差點仰頭掉下飛梭。
可是,即便對方說了,讓柳長河等人離開。但穩定了心神之后,柳長河并未轉身離去,而是看了一眼鹿招搖。
不過,從鹿招搖的神態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柳長河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離開。即便不走,以他們這樣的修為,根本就不是對方那位前輩的對手。
可若是走,鹿招搖會讓他們走么?
而且,柳長河也真的不能走,他的身上可是還帶著任務的。甚至,身邊帶著的那些師兄弟們,都不知道柳長河出山的真正目的。
華夏根據地聯合豐州、寧州,對宗州軍發起了大規模的戰爭,海州的宗門不可能沒有一點消息。
事實上,海州的局勢,海州各大宗門,時刻都在關注。
雖然因為一些原因,無法對鹿招搖進行幫助,但他們一直都在密切關注。
其實,海州的宗門沒有出手,就已經是對鹿招搖最大的幫助了。
在鹿招搖的手上,宗州宗門幾次吃虧,自然不可能忍氣吞聲,這些怒氣都發泄到了海州宗門上,甚至是要求海州宗門自己出手,將那個在海州攪風攪雨的鹿招搖干掉。
可是,海州宗門并沒有這么做,頂著巨大的壓力保持著中立。
當然,這些都是鹿招搖所不知道的,也不知道現在海州宗門的具體情況。
各大宗門,如今是有苦自知。
如今,在華夏軍,豐州軍和寧州軍的聯手打擊之下,讓宗州軍在海州的局面每況愈下,海州宗門這才得到了一些喘息,然后就立刻由情況稍好一些的天劍門,派出了一些弟子出來試圖與鹿招搖接洽。
在這一點上,鹿招搖的判斷并沒有錯。
身旁頻頻投視過來的目光,鹿招搖自然已經足以到了,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捏著下巴瞥向了柳長河,問道“帥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