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以后,姜錯還在繼續(xù)給周意打電話,但始終沒人接聽。
二十分鐘的車程不算長,但每一分每一秒對姜錯來說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到了以后,還沒等車停穩(wěn),姜錯就急匆匆的付了車費下車。
姜錯本來是想直接進去,但這個小區(qū)的安保很嚴,沒有住戶帶領的話她根本進不去,偏偏她現(xiàn)在又聯(lián)系不上周意。
就在姜錯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周肆,她記得幾年前周肆好像也在這個小區(qū)買了房子……
姜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記錯,但她不敢耽誤時間,所以立刻又給周肆打了個電話。
像姜錯喜歡霍嶼森一樣,周肆這么多年也一直喜歡著姜錯。
但他太了解姜錯的性格,知道她除了霍嶼森以外誰都不會要,所以從沒有跟她表明過心意,一直以好兄弟的身份待在她身邊。
因為姜錯和霍嶼森結婚的事,周肆這幾天的心情都很不好,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泡在酒吧。
姜錯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才剛睡著沒兩個小時,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連備注都沒看就直接接通了電話,周肆就氣沖沖的吼道“你特么腦子有毛……”
“周肆,意意可能出事了?!苯e著急的向他喊道。
而周肆一聽到姜錯的聲音,立刻將說到一半的臟話收了回去,瞌睡也瞬間沒了。
“你在哪?”周肆問清楚姜錯的地址,一邊穿衣服一邊應道“好,我馬上過來?!?
還好周肆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離小區(qū)不遠,加上他一路加速,終于在十分鐘內(nèi)趕到了。
有周肆這個戶主在,保安自然是不會再攔著他們,兩人順利到了周意的家門口。
讓他們意外的是,周意家的大門竟然沒鎖。
兩人推開虛掩著的門走進去,就看到椅子倒在地上,滿地都是花瓶和杯子的碎片,屋子里一片狼藉。
看到這一幕,姜錯和周肆心里同時“咯噔”一下,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意意?意意!”姜錯和周肆一邊喊著周意的名字,一邊開始去每個房間找她,最后終于在一個臥室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周意。
看到她還在家里,兩人都松了一口氣,以為她只是睡著了。
可走近以后才發(fā)現(xiàn),周意的身邊竟然散落著一個白色藥瓶和幾顆白色藥丸,似乎是安眠藥。
“周意!”姜錯大聲呼喊著她,然而床上的周意依舊沒有一點反應。
他們不知道周意吃了多少安眠藥,也不知道吃了多長時間的藥,但現(xiàn)在是一秒鐘的時間都不能耽誤。
周肆趕緊把周意抱起,迅速跑出房門,姜錯緊跟在他身后。
等他們剛開車離開小區(qū)不到一分鐘,霍嶼森的車也停在了小區(qū)門口。
“夫人之前坐出租車到這里下車的。”江放停頓了一下,然后才繼續(xù)匯報“周肆在這個小區(qū)有房產(chǎn)。”
江放能清楚的感覺到霍嶼森在極力壓制著怒火,即使跟了他十幾年,也從沒見過霍嶼森動這么大的怒,現(xiàn)在他都不敢回頭去看他。
而霍嶼森聽著江放的匯報,放在膝蓋上的手用力握緊,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知道姜錯和周肆的關系一向很好,都是男人,他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出周肆的那點心思?
五年前是周肆把姜錯帶出國,是他一直陪在姜錯身邊。
這五年之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霍嶼森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他現(xiàn)在只知道一點,姜錯是他的妻子,誰也不能把她從他身邊搶走!
“封鎖整個小區(qū)?!被魩Z森臉色陰沉的看著小區(qū)門口,聲音冰冷的說“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是!”江放立刻點頭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