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來,夏夜流螢。一紫衣少女在點點流螢中翩然起舞。說不出的曼妙。看呆了旁邊的白衣少年。
這二人正是紫曦和帝天情。烈如風走后,紫曦和帝天情坦白了。他是紫家的大小姐,是女兒身。帝天情對此并無驚訝之色。紫曦知道帝天情早就知道了。
還記得她說:“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揭穿我?明知道我是女兒身還讓我擔任紫衣衛的統領?自古以來女子不可當政,陛下不知道嗎?”
他說的話,她得記一輩子。他說:“女人怎么了,自古以來沒有朕就讓現在有。女子就一定輸給男人嗎?巾幗不讓須眉,朕相信你。跟何況科舉武試你是第一,多少男人連十名都擠不到。如此還不足以證明什么嗎?朕相信你,放手去做。天塌了有朕來頂。”
那一刻,她笑魘如花。第二天一身紫衣女裝驚艷了帝天情。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不可否認帝天情動心了,也許是太激動了,情不自禁的他說了一句嫁給我。讓紫曦驚訝不已。
紫曦拒絕了,帝天情問她是否有了心儀之人。她說她欠別人一個情,救命之恩不敢忘卻。她不知道那人救他的目的,但無論如何,無論什么條件她都答應。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何況救命之恩。
帝天情說他理解,他愿意等她。
兩人自捅破了窗戶紙以來,關系突發猛進。也不急于回帝都。一路上游山玩水好生自在。帝天情說如果一直過這樣的生活,天下不要也罷。
紫曦卻說他是人皇,肩負一國生民的希望。怎么可以如此胸無大志。她知道他是愛她才這么說的。但她不希望因為她,而讓帝天情放棄了一國百姓。那樣的話她會成為歷史的罪人。紫曦說她并不怕成為什么歷史、國家的罪人。只是不希望他成為歷史和大秦的罪人。
帝天情同樣明白紫曦的心意。只是訕訕的笑了笑。
快樂的時光總是那么不禁過,兩人回到了帝都。紫曦又換回了一身男裝。即便男裝也漂亮的無法形容。
被帝天情調侃著說道:“男兒裝依舊如此迷人,朕如果和你待久了,怕是會被你掰彎啊。哈哈哈”
說完換來了紫曦一記白眼。
兩人一同進了皇宮,回了太極殿了。帝天情立即召見了李敢。
李敢來到太極殿,紫曦說道:“陛下先和李大人議事吧。臣先退下了。”
紫曦的要求被距了。帝天情說道:“出去干什么,一起聽聽吧。有什么意見可以提。放心公私朕分得清。”
紫曦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也不再說走的事了。
李敢近了太極殿說道:“臣參加陛下。”
“二弟又沒外人,不必拘束。這些虛禮就免了吧。”帝天情說道。這句沒有外人說的很是巧妙。紫曦小臉一紅,什么叫沒有外人。不是外人那就是內人了?
李敢看了一眼紫曦,心中納悶。這個此系竟然如此被大哥看重。李敢說道:“大哥我聽說您與申屠劍雄談好了合作之事?”
“不錯。”帝天情說道。
李敢又問道:“那一人戰十二造極境高手,戰而勝之的也是大哥?”
“不錯。”帝天情說道。
“大哥可瞞著我和三弟好苦。本以為大哥與我們相差不多。沒想到”李敢有些復雜的說道。
帝天情說道:“這件事大哥也是沒辦法。再說了大哥是少年時因緣際會而已。二弟如今突破到了登峰境初期,想必老三也應該突破了。年輕一輩,你二人都是天之驕子。好了不說這了。朝中如何?”
“一切穩定。發展的很好。只是大哥此番與申屠劍雄聯盟有些倉促了”李敢說道。
帝天情嘆了口氣說道:“朕知道,可劍在弦上不得不發啊。”